母系氏族創立了文明的基礎,帶領人類走上了發展的道路,并且在過渡到父系氏族的期間,依然給予了許多幫助。
瑤姬幫大禹治水,白水素女即螺女幫吳堪解決炊事。
黃帝征戰四方時,女魃幫助黃帝對付蚩尤旗下的雨師。戰爭結束后,女魃淪為被人驅逐的旱魃,承受了千年的冤屈和厭惡。
除了女魃,還有西王母派來的玄女指導,玄女根據戰況傳授他戰術、兵符和圖策,黃帝戰勝之后,嫘祖又獻上了金色和銀色編織的絲帛以示慶賀。
根據新書修政語上竹書紀年等史料,西王母不僅派玄女幫黃帝打了勝仗,還接待過流沙中跋涉而來的堯,親自將“白環玉琨”獻給舜帝以示友好。
論衡別通篇記載,禹治水前還不忘跟西王母聯絡,并帶領一群人“學于西王母”,學技術、學管理、學山川地理知識等等。
但是男性統治者回報了什么
呂雉面無表情“回報了將妻子跟女兒逃亡路上多次踹下車。”
陳皇后冷笑“回報了冷宮與廢后,回報了打壓娘家遣回娘家。”
武曌“除了朕,先帝對朕的親姐姐和親侄女都很喜歡。”
武順生前封為韓國夫人,死后追封為鄭國夫人;賀蘭氏生前被封為魏國夫人。
先帝寵幸自己的姐姐和侄女,到底是為了制衡與提防,還是因為欲望,她也說不清楚。
也或許,二者都有。
母系氏族向父系氏族轉變的一個重要標志,就是曾經母系氏族知其母不知其父,但是孩子是留在母系氏族內部,壯大和繁衍發展;而到了父系氏族,男性開始奪子、搶子,將母系氏族的生殖崇拜轉變為父子相承,為宗法血緣制度奠定基礎。
這一點,我們依然能從神話傳說中看到端倪。
鯀治水,從黃帝那里偷取息壤以堵塞洪水,黃帝大怒,命火神祝融將鯀殺死在羽山之郊。
鯀死后不肯瞑目并三年不腐爛,黃帝派人剖開鯀的腹部,鯀生大禹,大禹化為黃龍飛走,就是“鯀復生禹”。
在這里,大禹的母親完全沒有名字,成為了父親生子,也代表鯀剝奪了妻子的生育權,搶走了母系氏族原本對子女的繼承。
而后,就有了古老的“產翁制”,現如今在一些少數民族依然有存在。
“產翁制”下,女性產子后,依然得去下地干活,而由男性來代替產婦坐月子,以顯示自己“產翁”的能力。
這并不是出于丈夫想感受產婦的辛苦,而是取代了女性的生殖權,剝奪了女性的生殖崇拜,改為向男性祖先崇拜。
大禹治水時,三過家門而不入,涂山氏之女女嬌,癡情地唱著“候人猗兮”,這也是歷史上最古老的情歌,被稱為“南音之始”。
但是涂山氏不但自己身死,孩子也被奪走。
在家等了許久也等不到丈夫歸來,
涂山氏忍不住親自去尋找,看到了大禹變成熊開山,嚇得往回跑。
到了嵩高山夏,涂山氏化為石頭,大禹連忙追上,大喊“歸我子”
于是石破而生啟。
這個時候,就是標準的奪子,已經成為了充分的父權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