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辦呢”桑諾無奈地蹙起眉,她生的好看,就算是皺眉也溫溫柔柔,看的惹人心憐。
“只有你們付了相應的報酬,我們之間的因果才能結清啊。哎”
她這一嘆氣,謝長翎猶豫了下,顫巍巍舉起手,咽了咽口水。
“如果,如果前輩信得過的話,晚輩能能打欠條嗎”
桑諾聞言,面容上的憂愁稍微收起,那雙看起來不太像狐貍的圓潤眼一眨,格外的無辜。
“可是你說你都付不起”
她含蓄的指出。
謝長翎一想也是,抓耳撓撒半天,忽地想到了什么。
少年猛地一拍腦袋瓜,仰起頭眼睛亮晶晶地和桑諾說。
“我的欠條先欠著,晚輩能湊到多少都給前輩還,還有不夠的話,可以讓我師尊還我師尊好有錢好有錢的”
桑諾狀似詫異地抬手捂著唇“可是弟子的欠條,你師尊真的會還嗎”
謝長翎自己說完也有些猶豫。
“會吧”謝長翎想要說服自己似的重重地點頭,還解釋道,“我師尊本身最不在意身外之物,但他總會收集好多亮晶晶的法器,花里胡哨的堆了一個法器庫。他不用也不去看一眼,肯定是留給徒弟的吧”
謝長翎說著說著,越覺著就是這么回事。畢竟師尊收集的法器華而不實的占據了絕大部分,有些花哨有些張揚的法器,根本不像是師尊的喜好。
那也只能是給徒弟準備的了對,沒錯
桑諾聞言笑意加深。她聽著就知道,這個小崽子的師尊肯定是人傻錢多還好騙的那種。
下一刻,她從芥子袋中掏出了契紙。
“來,打欠條吧。”
桑諾托著腮喜滋滋看著自己空手套來的小傻子。
胥離山內門高階修士的欠條。還是一師門的人傻錢多。
她賺大了。
“你們傷好點了嗎”桑諾收起欠條的同時,關心地問了一句。
謝長翎和譚智沅想說哪有那么快,他們不過是被醫修治療了一個時辰,不過稍微好了些。
可緊接著,桑諾不緊不慢又說道。
“傷好點的話,我再免費告訴你們一個消息。”
“一個綠裙子的小姑娘,被蚩獴擄走了。”
謝長翎嚇了一跳,而后齜牙咧嘴爬起來。
“完了,閣也”
桑諾靜靜看著兩個少年手忙腳亂套衣服滾下床,準備立刻去救自己的同伴,淡定出聲“你們現在打得過蚩獴了”
謝長翎和譚智沅一愣,頓時泄氣。
“打不過也要去,不能把同伴置于危險之中不管。”謝長翎咬緊牙關。
“與其去送死,你們還有一個選擇。”桑諾再次遞出兩張契紙。
“你們可以請我幫忙。”
桑諾在兩個少年眼前晃了晃契紙。
“超值優惠,只要兩個魂骨哦。怎么樣,要我幫忙嗎”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