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是炸了太廟吧,才被罰去那種極寒的地方。
馮阮只當留下養老摸魚了,結果被派去下鄉扶貧
這棵帶刺的小苗苗看著稚嫩,其實有手段呢。
“那你今日是來跟我告別的嗎”馮寧問。
姐妹倆長得很像,但馮寧清瘦一些,不過依舊是張白胖臉瞇瞇眼。
她倒水,端著杯子喂馮朱朱,細著嗓子,“來大外甥,喝點水。”
馮朱朱哼哼哧哧不配合,馮寧笑,伸手撓小豬下巴,“朱朱乖,喝水水”
馮阮笑呵呵的,“還沒這么快走,估摸得春闈考完圣旨才下來,要早知道去東北,我就不變賣家產了。”
早知道會活著,多少留兩件啊
現在好了,衣服都沒有多余的替換。
馮寧看馮阮。
瞇瞇眼對瞇瞇眼,一條縫透著貪財,一條縫透著戒備。
“借點錢。”
“多少”
馮阮說,“先來個萬金吧,我苦點沒事,你姐夫跟你大外甥不能吃苦啊。到地方后,四進四出的宅子得有吧,家具古玩也要花錢。”
馮寧抽了口涼氣,“萬金”
她問,“你怎么不去搶啊”
馮阮理直氣壯,“我這不是來搶了嗎。”
馮寧,“”
“實在不行,朱朱抵押在你這兒。”馮阮把懷里的馮朱朱往前一遞。
剛才還一口一個大外甥的馮寧,瞬間變了副嘴臉,“什么豬啊,這么金貴,值萬金”
馮阮,“你剛才還喊他大外甥呢。”
馮寧,“那你剛才也沒提萬金的事情啊。”
姐妹倆一時無言,馮阮,“千金,千金行了吧。”
“十金,再多沒有,”馮寧道“十金都是掏我小金庫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珍寶閣的規矩,豈能是我說的算。”
要不是鐵規在那兒,她也不至于從外面選繼承人。
珍寶閣是多年祖產,之所以做這么大,是因為一直守著一個規矩
財用于民。
馮寧看得清清楚楚,家里那群小輩,沒一個有出息的,珍寶閣要是交到她們手上遲早完蛋,所以才辦了“鑒寶”的活動。
馮阮之前從珍寶閣取錢,全都花在百姓身上,不算壞了規矩,如今她要萬金純屬個人享受,馮寧怎么可能給她。
別說馮朱朱抵押在這兒了,就是把王珂抵押在這兒,馮寧都沒錢給她。
“十年前,娘給了我一個字條,說非家族繼承人不可看,”馮寧今日卻說給馮阮聽,“字條上寫著新皇降臨,萬物復蘇。”
“珍寶閣的錢,都是留給她的,我也不能隨意取用。”
馮阮聽完一愣,新皇
那這個新皇,指的明顯不是梁夏啊。
這個世界,還有另一個氣運之女
要不然怎么能有萬物復蘇的能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