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往自己身上攬鍋,一般這種情況,咱們都要默認她本來就不聰明。”陳妤松單手遮唇小聲說。
陳妤果點頭,“有道理。”
與其反思自己,不如挑剔她人。
季曉兮眨巴兩下眼睛,昂首挺胸,“跟大夏說,我肯定會得第一的”
珍寶閣必然是她們的
“我們又不進宮,怎么跟她說”陳妤松睨季曉兮,不會真傻了吧
大夏現在是皇上,住皇宮里,她倆馬上要參加春闈進貢院,這時候進宮,不擺明寫著“蔡蔡,考題,透透”。
傻子也知道避嫌啊。
季曉兮才想起來這事,訕訕笑,“那我先得第一吧。”
“是你先活著。”陳妤松搖頭,這孩子考科考肯定不行,抓不住重點。
人要是死了,第一名又有什么用。
季曉兮左右看,“我要是繼續住這兒,會不會半夜被人弄死啊”
“應該”陳妤松拉長音調,見季曉兮嚇得變了臉色,才笑著繼續說,“不會。”
她看了眼天色,“蔡姐也快散班回來了,有她在你就放心吧。”
陳妤果也道“老蔡的功夫雖然不如大夏,但這幾個雜碎她還是能收拾的。”
而且季曉兮被刺殺的消息艾草已經送進宮里了,保不準九號這幾天會過來守著季曉兮,所以她相當安全。
“我們春闈結束前不能見蔡姐,免得別人傳閑話。”陳妤松見京兆尹衙門的人來了,便帶著陳妤果坐上馬車,從別處繞路走,“跟甜甜講,我們會好好考的。”
剛回來的蔡甜,誰是甜甜
蔡甜穿著官服剛回來,季曉兮仗著她的膽才敢再次進巷子。
先前呼嘯而來的馬車,再次在夜色中呼嘯而去。
只是這次繞路,正巧經過言府門口。
陳妤果往外瞥了一眼,喊陳妤松,“姐,停車,有個小孩在言府門口坐著呢。”
陳妤松疑惑,勒馬停下。
兩姐妹探頭看過去,就見原言府門口燈籠下面的臺階上,坐著個少年,十五歲左右,雙手托腮,像是在等誰回來,又像是沒進去門被人趕出來了。
少年身邊放著個方方正正的箱子,看起來像是藥箱。
“你怎么蹲在這兒啊”陳妤果跳下車,提起衣擺蹲在少年面前,“你是要進去還是沒進去啊”
這言府她可太熟悉了,上次剛炸完還沒來得及跑,就被人當場抓住。
大夏那個鬼機靈,遞給她一個“我去找救兵”的眼神,麻溜跑了,只剩她沒跑掉。
少年歪頭看陳妤果,一張白嫩圓潤的娃娃臉透著疑惑,盯著陳妤果看了好久,才眨巴著黑葡萄一樣的眼睛別開視線。
他不想進去了,他只是在等一個人,等著救一個叫言佩兒的人,但他剛才還沒進去就被人給趕出來。
周魚魚,哦也就是別人口中的周小神醫,其實不會說話,可他手語又比劃的很差勁,導致他比劃出來的手勢他不知道什么意思,對方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好難啊,這個世界好無聊啊,他都想換個世界去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