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曉兮,“”
陳妤松嘿笑著從車上探頭看她,大聲喊,“沒受傷吧”
季曉兮跟著昂臉喊,“沒有,我沒聾,不用喊這么大聲”
“沒聾你跟著喊什么。”陳妤果納悶。
季曉兮,“”也是哦,她被陳妤松給傳染了。
陳妤松笑著從車上跳下來,伸手扶起季曉兮,“巧不巧,又救了你一命,你要是個男子,不得給我以身相許啊。”
季曉兮撫著胸口,心有余悸,“巧,太巧了,沒有你們我這次就真死了。”
艾草救不了她,她自己也不會武功,這十個人每人一刀都能把她戳成刺猬。
“上次是真巧合,這次不是,”陳妤松伸手攬著季曉兮的肩膀,好姐妹一般熟稔,“大夏怕你有危險,讓艾草幫著照看你呢,我倆也是提前收到艾草的消息,這才趕來救你。”
“嗚嗚嗚大夏,”季曉兮快哭了,大夏救了她好幾次啊,她感動的說,“那我應該對大夏以身相許。”
“那怕是不行,她有喜歡的人了,”陳妤松把季曉兮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嫌棄道“而且你又不是男的。”
“女的就不能以身相許了”季曉兮表示,“我這條命以后就是大夏跟你們的了,但凡有需要我的地方,招呼一聲就行,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誰要你赴湯蹈火了,”陳妤果手里拎著條麻繩,“你好好活著就行,大夏就喜歡看人都好好的活著。”
陳妤果手腳麻利,捆粽子一般將十人的手都捆在一起,看著這群臉色烏黑的人,嘿嘿笑著,“發財嘍發財嘍,都給京兆尹送去,說不定能領點賞錢。”
十個黑人,“你說啥”
“我說我是你奶奶”陳妤果大聲喊。
“她說她想她奶奶了。”其中有一人出聲。
陳妤果,“”瑪德智障。
她已經讓人去京兆府喊人了,這十個人,馬可拉不動。
“你是跟我們去陳府湊合幾天,還是回去住啊”陳妤果問。
季曉兮有些猶豫,她總不能在陳府躲一輩子,“到底是誰要殺我啊”
“你真是個單純的小可愛啊,”陳妤松憐惜地拍拍她的臉,“你在珍寶閣門口大放異彩時的腦子呢,下了臺全丟了”
季曉兮像是被陳妤松拍醒,陡然反應過來,“是珍寶閣的人”
“就千金,她們至于嗎。”季曉兮頗為嫌棄。
“不是千金,是繼承人,”陳妤松憐愛的多講了幾句,“你要是能得第一,將來這珍寶閣說不定就是你的了。”
季曉兮眼睛慢慢亮起來,“珍寶閣,是我的了”
那可是珍寶閣啊富可敵國的珍寶閣啊
珍寶閣要是她的了,她就能報答大夏的恩情了,她是不能以身相許,但她可以以錢相許啊
養兵不得用錢,兵器不得用錢,建設大梁不得用錢,干啥不得用錢啊,她要是有錢,她的錢不就相當于大夏的私庫嗎
季曉兮人都振奮起來了,仿佛她現在已經不是小跑堂,而是珍寶閣的閣主了,范兒都擺了起來。
陳妤松一看季曉兮這表情,就知道天才黑她就開始做夢了。
陳妤松伸手拍季曉兮的臉,“喂,孩子,你聽見前提了嗎第一,前提是你能活著得第一。活著,和第一。”
季曉兮明顯沒聽見“活著”二字。
陳妤果雙手抱臂,納悶,“她是不是被余波炸兩次,炸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