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比教季曉兮簡單一點。
李錢臉上一臊,格外的羞愧,他是真的不如梁夏啊。
但李錢好學,雙手抱在一起,結結實實地朝梁夏作揖,“學生還請老師明示。”
梁夏抿唇笑了一下,半真半假的說,“我教你,你可得好好聽啊。”
李錢,“自然,我都用心聽的。”
他簡直是用命在聽了好嗎
梁夏說,“言佩跟御史臺的這種隱形權力,從不擺在明面上,可又切切實實的影響著朝政。”
“言佩一人,便有這種能力,何況她身后還有個御史臺,以及眾多御史們。”
“御史們向來奉行疑罪從有,當她們懷疑你時,你在御史臺那里就已經是代罪之身。李錢啊,你難道只覺得朝上僅馮阮一人有權嗎”
梁夏問李錢,“你覺得馮阮跟言佩,在朝堂上,哪一個能真正影響到大臣的生死”
要是之前,李錢絕對堅定地選馮阮,馮相只手遮天,除了她還有誰,如今卻改了主意。
他后知后覺意識到,第二條任務是讓梁夏順利掌權,現在進度條前進了百分之三十,可能是因為御史中丞廉鶴被查了,而不是因為馮阮計劃被擾亂。
齊敏一案重審,讓眾臣意識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御史臺的諫書也不全是無誤的。
現在廉鶴因一己私欲,攛掇言佩參了齊敏,可齊敏清白無罪,此事錯在御史臺,錯在廉鶴,錯在言佩。
御史臺的威嚴被動搖,梁夏掌權進度條前進三十。
李錢之前一直拿馮阮當敵人,以為斗倒了馮阮就行。如今看來,想要完全掌權,得把右相的權力跟御史臺的權力全收回中央才行。
“您是要讓馮阮對付御史臺”李錢好奇。
梁夏雙手習慣性往身后一搭,文文氣氣的一張臉抬起,微微搖頭,“要靠言佩。”
這事靠不了馮阮,御史臺的事情,需要御史臺的御史大夫站出來才行。
“我昨晚收到幾份折子,全是參馮阮的,”梁夏說,“參她的都是廉鶴的人。”
“馮阮舍棄了廉鶴這枚棋子,心里不可能不清楚廉鶴會趁機報復,”梁夏此處沒想不通,“以馮相的能力,明知如此卻不在意,這說明了什么呢。”
“說明她有恃無恐”李錢分析,“如今她一人之下,大權在握,免不得不把這些小魚小蝦放在眼里,所以懶得理會。”
畢竟搞御史臺這種事情,對馮阮來說百利無一害,御史臺這次有了危機,馮相位置只會更穩。
人在膨脹驕傲之時就容易飄,李錢在想馮阮可能是飄了,或是覺得廉鶴手里那點罪證根本參不倒她。
梁夏沒應。
外頭鐘聲響起,該上朝了。
梁夏總覺得事情還有一點點不對勁。
馮阮本來能直接弄死廉鶴,畢竟她動搖御史臺權威的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給自己留下廉鶴這個隱患。
這種感覺就相當于把刀遞到敵人手里,等人來捅她,不像是馮阮這種人能出現的紕漏。
她能把外室藏多年都不讓人看見,定然也能藏起自己的罪證。
可現在,她讓人把證據送過來了,送到她面前。
梁夏感覺馮阮在下一盤很大的棋,可她不喜歡當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