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蕭衍坐上秋千,將酈嫵抱放在自己腿上,“還很結實。”
微風和煦,草木葳蕤。
秋千迎著明媚陽光高高蕩上空中,酈嫵坐在蕭衍懷里放聲尖叫“殿下,太、太高了,我要掉下去了”
“我在這里,不會讓你掉下去的。”蕭衍低頭吻住她,“秋千也很結實,不要怕。”
幾只粉黃的蝴蝶,在花叢中飛過。酈嫵面色酡紅,香汗淋漓,伏在蕭衍懷里不住顫抖,再也喊不出一聲來,只能間或難耐地低哼幾聲。
她沒有想到,原先只看過那些畫,如今自己卻做了畫中人。
重游故地,太子殿下將所有曾經做過以及沒有做過的事,全都來了一遍。
天晴野外放紙鳶,或是雁回山打獵燒烤;下雨廊下對弈,或是書房畫畫最后又帶酈嫵重走一次梧桐古道。
站在馬廄前,酈嫵要挑選自己的小紅馬,蕭衍卻搖了搖頭,只牽了自己的神駒“踏風”出來。
踏風是一匹白色的駿馬。高大健壯,威風神氣。蕭衍牽住酈嫵的手,將她抱到踏風背上,自己也坐于她的身后,“我們共乘一騎。”
反正也不是沒有共乘一騎過,兩人又是夫妻,這里也沒多少人認識他們,無所顧忌。酈嫵沒意見,由著蕭衍縱馬帶著她,前往梧桐古道。
夏初之際,古道梧桐枝繁葉茂,綠樹成蔭。
蟲鳴鳥叫聲里,夾雜著馬蹄噠噠之聲。酈嫵身上裹著蕭衍的披風,被他轉了個方向,伏在他懷里瑟瑟顫抖。
之前還不明白,都夏日了,天氣漸漸炎熱起來,這人怎么還披個披風出來,如今知道了原來竟是為了這個。
酈嫵微微仰頭,羞赧地瞋了蕭衍一眼。雪白嬌媚的面頰上,沁著細細密密的香汗,唇艷如血,一雙水盈盈的眸子中像盛放了濕漉的桃花,妖冶又惑人。
蕭衍低頭在她眼皮上親了親,又在她柔軟的唇上親了親。
酈嫵低哼“你這個壞蛋”
蕭衍莞爾一笑,低頭又將她狠狠地親了一氣。然后長腿一夾馬腹,手上一提韁繩,踏風便忽然加速起來。
“等、等等”
酈嫵靠在蕭衍的懷中,聲音都哽在了喉嚨里。整個人隨著馬兒的狂奔疾馳,起伏顛簸不休。
岳州新城建立,古道鮮有人至。即使偶爾一兩輛馬車,或者一兩騎行人縱馬掠過,也是一閃而逝,無人注意到路邊兩人披風下的放浪。
風過林梢,梧桐葉颯颯作響。酈嫵在滿目蔥翠里,難耐地仰起纖細的脖頸,卻閉著眼睛艱難地承受,煎熬也暢快。
直至夕陽漸斜,晚霞漫天。疾馳的白馬終于慢慢停了下來,緩步前行。
蕭衍擁緊懷中的姑娘,再抬眼看向四周染著晚霞的闊葉梧桐,黑眸里浸著濃濃情意,重又問了幾年前的那句話“鳳飛千里,非梧不棲,央央愿意做孤的鳳凰么”
酈嫵睜開美眸,仰頭看他,眼里波光瀲滟,也含著無限情意,嫣然一笑“我愿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