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酈嫵郁悶地點了點頭。她沒有想到生完孩子后還有這種煩惱,時不時就衣衫濕了一大片,這讓她今后都沒法出門了。
快速回到寢殿,酈嫵正要喊琉璃過來給自己換一套衣衫,卻被蕭衍攔住,直接將她抱回了拔步床上。
桌案上的掐絲琺瑯海棠紋香爐里裊裊冒出清煙,殿內全是淡淡的蜜檀香氣。
但帳帷中,卻又是另外一種獨特的香。似花似果,清甜惑人,如今又額外增加了一絲乳香。
酈嫵坐在蕭衍懷里,面色酡紅,氣息微促,伸手推了推他低下去的腦袋,“殿下,已經好了。”
蕭衍抬首,漆黑的眼眸如浸了墨,暗不可測,里頭卻隱著深濃的欲色,他看了酈嫵一眼,聲音沙啞“還有一邊。”說罷,又低頭下去。
酈嫵仰起脖頸,難耐地咬著唇。好像生養過后,這副身子比過去還要敏感了。而太子殿下曠了近一年,也比過去更兇狠了。她雙臂圈著他的脖子,兩手在他背后撓出了一片血痕。
直到月上中天時分,蕭衍才擁著酈嫵滿足地躺下來休息。他抬手撥了撥她汗濕的鬢發,在她耳邊輕聲道“滿月宴定在后日,所以你不用擔心明天起不來。”
酈嫵有氣無力地瞪了他一眼。
我真是謝謝你哦,考慮得這么周全。
東宮兩位小主子的滿月宴,在太和殿舉辦。
原本還為太子殿下的子嗣擔心,如今太子妃居然一舉得倆,湊了個好字。嘉文帝極為高興,直接宣布歡慶日,并大赦天下。
明月郡主早就得知了酈嫵生了龍鳳胎,為了不擾酈嫵休息,如今滿月宴她才和酈崇以及酈殊與桑瑜他們一起進宮來。
酈崇和酈殊是男子,只在宴會時,走近匆匆瞅了一眼兩個裹在襁褓里的小娃娃。
明月郡主和桑瑜則在筵席散后,去東宮內殿再次細細地瞧了瞧孩子。看著這一對長得極好的小娃娃,明月郡主這個向來性情清冷的人,又忍不住紅了眼眶。不過這次卻是喜的。
桑瑜也十分開心。小心地抱了小男娃,又抱了小女娃,滿臉喜愛與稱贊“央央和太子生的寶寶,果然漂亮啊,實在是太好看了。”
她和酈殊的小公子這次也帶來了。酈小公子如今都已經會走路說話了,看到自己娘親抱著別的小娃娃,小家伙還懂得吃味,拽著桑瑜的衣擺,一直喊著“娘親,娘親,要抱。”
酈嫵看著酈小公子,笑道“小熙長得好快啊,都會走路說話了。”
然后又對蕭衍道“殿下,咱們的寶寶什么時候會走路說話啊”
蕭衍哭笑不得“急什么,這才多大。”
酈嫵道“那我還是很期待嘛。”
為人父母后,就會有各種期待。期待他們盡快滿月,期待他們走路,期待他們會講話
但時間也過得極快,一轉眼間,東宮的兩位小主子就在眾人的呵護中,快速長大了。
年后。
小出了幾日遠門,剛從外面回來的太子殿下,打算先與自己的太子妃溫存一番,然后再去隔壁看看一雙兒女。
結果被告知太子妃正在隔壁殿內陪兩位小主子玩。蕭衍只得沐浴一番,然后換了一身衣裳,去了偏殿。
兩個小豆丁如今能走能講話了,此時正在殿內玩著魯班鎖,甚至還因為什么而起了爭執。
事情起因是蕭瑤小寶寶忽然好奇他們是怎么來的,于是就問酈嫵。
似乎每個小娃娃都避免不了好奇這個。酈嫵想起幼時的自己也曾問過明月郡主自己是怎么來的,明月郡主編的那個花精的故事可是騙了幼時的酈嫵好多年呢。
此時,面對蕭瑤小寶寶的提問,酈嫵簡單而直接地回道“生的。”
但蕭瑤小寶寶哪里能滿意這么簡單的答案,又打破砂鍋問到底地繼續追問“怎么生的,是誰生的”
正玩著魯班鎖的蕭彧小主子冷不防插了一句話,“當然是娘親生的。”
蕭瑤小寶寶搖了搖頭“不,我才是娘親生的,哥哥你是爹爹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