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是在臘月底生產,外面冰雪覆蓋,天寒地凍。為了讓酈嫵坐好月子,養好身體,不被寒氣侵擾,太子和呂嬤嬤不讓酈嫵出寢殿一步。且讓她多養一個月。
酈嫵幾乎足不出屋,就這樣極為無聊地度過了今年的除夕與上元節。
好不容易熬完兩個月,終于可以痛痛快快地沐浴沐發,總算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是香噴噴的了。
蕭衍回來后,先換了外袍凈了手,去隔壁偏殿看了一雙兒女。然后轉進寢殿時,正看見酈嫵從浴殿里被琉璃她們扶出來。
這兩個月以來,酈嫵被照料得極好,也沒有因為喂養和養育而操心,吃得好睡得香,恢復得也很快。出了月子后,已養得面色紅潤,膚白唇紅,眼若秋水,依然是那般明艷動人。
蕭衍腳步稍頓,站在不遠處打量了酈嫵一番。
雖然進了二月,到了春季,但春寒料峭,殿內地龍依然每日都燒著,暖意融融。此刻酈嫵身上穿的是春夏季衣裙。
她雖懷胎九月余,生了一雙兒女,但因為調理得當,又養了足足兩個月,身段已恢復得如過去少女時期一般苗條。如今于這苗條里,又添了一絲豐韻之意。藕荷色的柔軟衣料,服帖地裹在她身上,曼妙如許,比過去還要抓人。
蕭衍走上前去,將酈嫵擁入懷里,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
酈嫵很主動地回應了他。
從得知她有孕,再到后來的生產、坐月子到如今,蕭衍幾乎有一年沒有真正碰過酈嫵了。此刻見她主動回吻,他再難把持,氣息漸促起來,以至于這個本來打算淺嘗輒止的吻,慢慢地有往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的趨勢。
隔壁忽地傳來一道嬰兒的啼哭聲,酈嫵推了推蕭衍。
蕭衍不得不停了下來。
“我想先去看看寶寶們。”酈嫵道。為了能讓她好好休息,兩個孩子她都沒帶過,也沒喂過,只偶爾才讓乳嬤嬤抱過來給她看一會兒。
蕭衍黑眸在她嫣紅濕潤的唇上凝了一眼,平復了氣息,點了點頭“好。”
一年都快熬過了,倒也不急在這一時。
兩人牽著手去了東側殿。
側殿內,兩張嬰兒小床并排放著。兩個小娃娃,一個安安靜靜躺在小床中,一個則被乳嬤嬤抱著,正手舞足蹈,呀呀啼哭。
酈嫵連忙走上前去,從乳嬤嬤懷里接過啼哭的小女嬰。
“瑤瑤乖,娘親來看了你哦。”酈嫵不太熟練地輕輕拍撫著嬰兒。
也不知是她的拍撫起了效果,還是血濃于水的牽絆,小女嬰很快就停止了啼哭,睜著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呀眨,然后一直盯著她。
酈嫵笑著偏頭看向蕭衍“殿下,她好乖呀。”
“嗯。”蕭衍從她懷里接過小女嬰,自己抱著。“比起哥哥,她還是愛哭一些。”
酈嫵點頭,順便看了一眼乖乖地躺在小床中的小男嬰。
當初穩婆說得沒錯。這兩個孩子一天一個樣,如今出了月子,更是與剛出生時那皺巴巴的樣子天差地別,漂亮得驚人。
小男娃跟小女娃一樣,有著柔軟的烏發,漆黑的眼睛,嫣紅的小嘴,只是神態略有不同,比起嬌氣愛哭的妹妹,哥哥顯然更加安靜沉穩。
酈嫵摸了摸小男娃細嫩的臉,滿臉溫柔“彧兒更乖呢。”
小男娃睜著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白皙的小臉上,有著完全不符合嬰兒的深沉表情。
酈嫵心神一動,轉頭看向抱著小女娃的蕭衍,問道“殿下,你小時候也是這樣嚴肅嗎”
蕭衍瞥了一眼躺在小床中不哭不鬧,一臉正經的小男娃,笑了笑“孤哪里知道可能是的”
“明天我問問皇后娘娘去。”酈嫵又摸了摸小男孩的臉,心里感嘆生命真神奇。這兩個孩子,將延續著她和太子的血脈,代替他們在這個世界上繼續傳承下去。
看完小寶寶,從側殿出來,酈嫵忽地抬手在胸前擋了擋。
蕭衍自是察覺到了,目光一掃,注意到她胸前的衣衫已有明顯的濕跡。“又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