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終于被放開。酈嫵松了口氣,聲音微顫“殿下,我泡好了。”
說罷,逃也似的轉身欲要離開這讓人無比羞赧的泉池,卻被身后的人追上來,撈住她,趁機按在了池邊。
被蕭衍抱回屋內時,已不知道是什么時辰了。
酈嫵昏睡了一會兒,迷迷糊糊中察覺到膝蓋上有些微疼,還有些涼意時,她唰地睜開眼睛。
剛要抬腿,卻聽見太子的聲音“別動,馬上就上好藥了。”
酈嫵垂眼看去,才發現自己只蓋了半邊被子,此刻白綾中褲褲腿被卷起來,露出兩個紅得發亮的膝蓋。蕭衍這會兒正給她的膝蓋上藥。
什么時候受的傷酈嫵懵了一瞬才反應過來什么,臉上驟然一熱,迅速閉上眼睛。可很快又睜開,瞪了罪魁禍首一眼。
蕭衍小心翼翼地給她上完藥,拉好褲腿,蓋上被子,見她還在瞪自己,忍不住笑了笑,低頭在她唇上親了親,“抱歉,是孤的錯。”
一碰到她,所有的冷靜與理智好像就都不存在了。
酈嫵這會兒只覺得自己胸口疼,膝蓋疼,某一個地方也疼。不僅疼,還有種微涼的黏膩感,想來都是上過藥了。
她瞥了一眼此刻又衣冠楚楚,一臉正經的男人,氣呼呼地閉上眼。
這人果然就是個道貌岸然的禽獸
酈大小姐向來沒心沒肺,再大的氣,一覺過后就已經消了大半。再過幾日,就全都沒了。
不過出于忌憚,她已經好幾日都沒有走近過那個溫泉,也好幾日不讓太子殿下近自己的身。每日里不是在院內看看書,就是在行宮里晃蕩,看看風景,或是去鹿苑看看梅花鹿。
這里既然叫神鹿山,那必然是有鹿的。
冬季天寒,看管鹿苑的宮人給太子別苑這邊送來了一些新鮮鹿肉和鹿血。
鹿肉可以拿來圍爐炙烤,鹿血則是直接飲用。
酈嫵不敢生喝鹿血,只吃了一些炭烤鹿肉。由太子殿下親自動手烤的鹿肉,味道確實不錯。又讓她想起在岳州雁回山狩獵那回,太子殿下烤的肉,味道讓人食之難忘。
美味的食物能賄賂人,酈嫵吃得開心,晚上被太子抱進溫泉時,也就沒那么抗拒了。
不過這回她還是提前就跟蕭衍說好,“這次不能再在溫泉里了。”
“嗯。”蕭衍從善如流地點頭。
太子殿下言出必行,哪怕飲了一杯極為助興的鹿血,又看著面前活色生香的美人,身體亢奮到極致,都還是生生忍住了,沒在溫泉里鬧過酈嫵。
只是將她從溫泉中抱出來的時候,卻是再也忍不住了。
走出溫泉池,酈嫵被蕭衍豎抱在懷里,怕自己掉下去,只好用手掛著他的脖子,腿圈住他的腰。
她因為緊張而緊縮,蕭衍忍不住低哼了一聲,喉結咽動,額上滾落一顆汗珠,啞聲道“央央,不要這樣緊張,不會掉下去的。”
“那你不要動啊。”酈嫵顫聲控訴。這里離寢屋那么近,就著急這么一會兒嗎
向來從容淡定的太子殿下,在這種事上確實是急得一刻也不能等。況且自從上次之后,被生氣的酈嫵涼了這么多天,今日又飲了鹿血,剛剛在溫泉中就忍了又忍,這會兒已是極限。
因此一路走回屋里,他一刻都沒有停過。回屋之后又是另一番磨人的蝕骨糾纏,就更不用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