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覃心里暗道,若不是怕此方天道察覺異動降下雷劫,他早就動用秘法將其擊敗。他是想交好對方不錯,可此方修真界未曾有過臣壓君之理,到了他這兒自然也是一樣。
斗法大會尚且沒有結果,屈覃便已經將自己看做未來的皇帝。該說他是自恃修為不將這一方大能看在眼里,還是他真有自信能夠走到那個位置。
心知再耗下去對自己不
利的屈覃索性跳出如意的鎮壓范圍,手持方天畫戟極速沖向白行簡。以他多年的經驗自然能看出對方不愿近戰,這便是他的機會
不過屈覃想錯了一點,白行簡是不喜歡近戰,而不是不會近戰,她和嚴禮拼豆的時候,屈覃恰好也在場上,是以未能分析白行簡的近戰水平。
眼見屈覃靠近,白行簡索性將束絲附著在其方天畫戟之上,將其往自己的方向拉過來。而白行簡另一只手已經持著寶劍,就等著屈覃過來。
在屈覃腦后還緊緊跟著玉如意,局勢瞬息萬變。屈覃抬手發出數枚火球擊向白行簡,察覺到其中詭異的火靈力,白行簡劍上附著因果之力,紛紛將其打散為靈力狀態,再將其斬落。
屈覃干脆放開方天畫戟,雙掌附著靈力向白行簡襲來,此時她手中長劍反倒成了累整。白行簡也干脆棄劍不用,以單掌對上屈覃,同時馭使玉如意伺機進攻。
高臺之上幾位合體期大能看得津津有味,這不比聽評書有意思地多
明若元君則是看向屈覃,面上神色看不出來情緒。實際上在座九卿都沒有把屈覃刻意模仿太祖皇帝放在眼里。無論是兵器還是別的地方,太祖留給后人的形象終究還是史官寫出來的。
這一點世代都是太史令的太史家族最是清楚,國朝五位帝王本紀都由太史家族撰寫,而太祖皇帝本人到底是什么性格,從官方流傳下來的史書中已經不可考據。
只能說屈覃的戰術是高明的,戰略上則稍有欠缺,他又沒見過當初的太祖皇帝,所作出來的模仿終究落了下乘,頗有些畫虎不成反類犬的意味。
而此時場中比試已經來到白熱化,臺下觀戰的修士屏住呼吸,靜待結果。
屈覃暗自咬牙,抬手摸出一道符策打向白行簡,這便是他的秘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