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覃看著對面氣度不凡的女修,向對方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他雖然是奔著奪得魁首而來,但也犯不上將九卿子弟全部得罪光。即使是當初一統天下的太祖皇帝本人,手下不也有一批精明能干的臣子嗎而且對面這個女修根本不弱,能把同為煉氣圓滿的程子規擊敗,并且看起來絲毫根本沒有費任何力氣,這修真界的修士果然沒有軟柿子。
更重要的是,這位是當初那位有開國首相之稱的縹緲元尊的后人。如果能交好對方,對自己日后必有大用。
而白行簡看到屈覃對自己微笑后,也回以微笑。屈覃的幾場比試她剛好看過,走的是大開大合的路子。屈覃是單火靈根,使一桿方天畫戟,端得是英姿颯爽。而白行簡在意的點是,昔日太祖皇帝,也是使的方天畫戟。在這點上,兩人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不論屈覃有沒有想讓眾人把自己往皇室后裔的身份上想,但皇室絕嗣到如今已然不知多少年,如果他想京州世家捧他上位,除非修真界發生巨大異動。
當初皇室絕嗣后,幾位實力高強的大乘期修士都未曾為了皇位大打出手,而是議定了世家共治的方案,一直流傳到如今。
請白道友賜教。屈覃一手執定方天畫戟,一邊對白行簡笑道,請她先出手,看起來十分有君子風度。
白行簡自然不會再在這上面和對方推讓,道一聲承讓后便輕率拂塵,和之前對付程子規一樣,使出因果囚籠來。對于用重兵器的修士,白行簡是不打算與之近戰搏斗的。如果因果囚籠能將對方制服自然最好。如若不能,再想別的對策也不遲。
屈覃自然知道眼前這萬千銀絲厲害之處,不過他不是程子規,這區區銀絲未必能奈何得了他。屈覃自信能夠應對,因為他本人并非此界人士,而是由別界修士轉生而來。天生就非常人,又有個甚么系統在身,簡直是想輸都難。
只見屈覃在銀絲尚未合攏時便將方天畫戟刺出,操控拂塵的白行簡頓時感到靈氣運行一滯,旋即和屈覃的靈力對抗起來。
方天畫戟槍尖散發著淡淡的火靈力,而就是這股火靈力頂住了白行簡因果囚籠的術法。不止如此,白行簡發現那股火靈力竟然還在緩慢吞噬著束絲上的因果之力。與其說是吞噬,不如說是雙方在互相消耗。
可白行簡敏銳地感覺到對方并不是因果道修士,從束絲傳遞過來的靈力上看,這無疑是另外一種力量。
心知有異的白行簡轉手祭出玉如意,飛到屈覃頭頂。
鎮白行簡掐訣,玉如意帶著萬鈞之力壓向屈覃。當然本意不是攻擊,而是將此方區域完全鎮壓,讓屈覃動用不了靈力。
屈覃一邊兒將方天畫戟迎向如意,另一邊兒抬手釋放火龍術,一條周身暗紅,氣息詭異的火龍沖向束絲,再次將尚未成型的囚籠頂住。
白行簡也釋放出一只白色巨獸,似虎非虎,頭生一角,徑直沖向火龍。
火龍與巨獸撕咬在一處,束絲一直嘗試困住屈覃。白行簡一邊馭使如意鎮壓,一邊又指揮拂塵攻向屈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