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筠也就是感慨這一句,隨后就快樂地和白行簡等人逛起場外的攤位來。
此時天光西移,但落日的余暉正是最美麗之時。此時結束比試,一是讓修士們各自回去休息,準備明日的對戰。二者便是這會場之外的諸多攤位,足夠其余修士們逛到第二日清晨。
白行簡和白靈筠幾人逛了一會兒便去往太常寺,明若元君讓她在觀天臺就近休息。
第二日一早,白行簡便到了會場,場外依舊是人聲鼎沸,絲毫看不出來這些修士在各攤位流連了一夜。果然修仙就是好,這些修士連個黑眼圈兒都莫得。
白行簡到后不久,祝卿云便也到了,她是過來觀戰的。昨日白行簡連戰數場,她連說個話的功夫都沒撈到。
還不曾恭喜道友連戰連捷。祝卿云笑著走向白行簡。道友謬贊。白行簡露出一抹淺笑,轉身道。
兩人寒暄半晌,祝
卿云便去往別處,好似她過來真的只是為和白行簡說說話的。這次白行簡抽到的對手還是個熟人,衛昭
當初祝府赴宴,衛昭也在席。當時衛昭還是煉氣七層,如今修為再進一層。衛昭之前運氣很好,抽到的對手都是煉氣中期,直到遇上白行簡。金丹修士宣布開始,衛昭隨即摸出一張靈弓。
衛尉衛氏家傳箭術冠絕京州,如今雖然家族勢微,但老祖宗傳下來的本事卻也沒丟。
三支羽箭裹挾火靈力沖著白行簡飛馳而去,這是衛昭一次能發出的全部羽箭。衛昭心知自己修為不如白行簡,便把全部希望賭在這三支金鉱箭上。
羽箭來勢洶洶,白行簡面上絲毫不懼,輕甩拂塵,束絲裹住羽箭,箭上附著的奇異靈力頃刻之間被吸收殆盡。羽箭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鳴響。
衛昭嘆一口氣,伸手招回金鉱箭,對白行簡道,“衛昭自愧不如,甘愿認輸。”衛昭不是不想贏,他最強的手段已被化解,又如何能夠再戰呢況且他身家不如程子規,有些資源輕易浪費不得。
白行簡將拂塵搭在手腕上,對衛昭笑道,”承道友相讓。衛昭轉身下場,嘴里嘟噥道,我可沒讓你
白行簡敢肯定,旁邊這位金丹前輩絕對笑了。白行簡面上神色依舊,也走下場去。
等到白行簡抽到下一個對手登臺時,臺下卻是死一般的寂靜,再沒有之前的喧鬧。
禮部尚書景安元君家的子弟嚴禮,單水靈根,也是煉氣圓滿修為。
高臺之上,肅義元君、道安元君等人的目光來回在明若元君和景安元君之間移動,后者的心思不敢說是昭然若揭,至少在座幾位大能都是知道的。這也很正常,六部哪位尚書不想侵奪九卿職權。景安元君還是好的,至少沒在明面兒上說。
嚴禮面容俊朗,觀之仿佛一座冰山,凜然不可侵犯。那冰冷的氣質也不知像了誰。使一柄長劍,劍如流水,閃爍寒光。
“嚴氏嚴禮,請道友指教。”不僅面容冰冷,就連說話的語氣也是冷冰冰的。因兩人之前從未見過,是以白行簡輕笑回禮,白氏行簡,望道友不吝賜教。兩人話音剛落,嚴禮便提劍斬出一道劍氣,冰冷之氣瞬時蔓延全場。他不過煉氣修為,竟然已經領悟些許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