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真人與暄峒真人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這兩位修道時,明若元君已經避世不出兩百余年。而為尊者諱的緣故,這些故事自然也沒有說給族里新晉修士聽。是以二人對今日之事并無多少感觸,只是覺得有些離奇。
白靈筠看到白行簡回來,還對她興奮地笑了笑,想說在她離開之后沒多久,祠堂里竟然有大乘期修士現身了這還是白靈筠第一次見到大乘期修士,內心激動,迫切的地想和白行簡分享。殊不知白行簡已然見過,并且又見了一位合體期大能,還差點兒回不來了。
榮恪真君讓白行簡和白靈筠幾人站在一處,又領著眾人向先祖祭拜。
“晚輩弟子榮恪謹告列列祖列宗,此次白氏后輩子弟中,有變異單靈根一人,雙靈根兩人,三靈根四人,四靈根五人,五靈根四人。蒙先祖垂青庇佑,晚輩率眾弟子謝恩。”這回絕對是榮恪真君最為虔誠的一次告祭,她老人家語速都快了不少。
隨后榮恪真君一臉莊嚴地請出族譜,要把眾人的名字錄入。這樣白行簡幾人才真正做到有名有姓,自此可以正式邁入修士生活。
“諸弟子依年序次第上前”白行簡覺得這一點很好,并不以靈根論出身,至少在這個方面,并沒有因為靈根好壞而區別對待。
依舊是五人一組,大郎打頭,白行簡站在末尾。
“可曾想過鐘意的名字”榮恪真君如明若元君一樣問道。
大郎思索片刻,便道,“晚輩想用順這個字。”單字名并不少見,只是和別人重合的幾率有些大。然而順這個字,也代表了大郎自己的想法和意愿,榮恪真君并不干涉,只在族譜上點了點,白順的名字便出現在了上面。
隨后是二娘,榮恪真君一般問法,二娘很爽利,當場便道,“晚輩想名恪寧。”這也是二娘自己的期望,榮恪真君隨即錄入。
等到了白靈筠,榮恪真君面上露出些許笑容,雖然白靈筠的名字已然起了,但這個流程必須要走,這對每一個白氏子弟來說都很重要。
“你可愿用靈筠二字為名”給孫女起名,榮恪真君自然是問過她本人意愿的。
白靈筠當然點點頭,并沒有出現話本上才有的情節。
而等到四郎這里,榮恪真君卻沒有聽四郎說出自己想的名字,而是一臉糾結。
榮恪真君嘆氣,靈根乃是天定,若非大機緣者,如何能改變自身資質
嘆過這一回,榮恪真君柔聲問道,“你若是沒有心儀的名字,那本座為你取一名如何”如果白行簡這會兒沒回來,說不得榮恪真君可能沒有這個心情。
四郎又猶豫了一會兒,方點點頭。
榮恪真君道,“本座為你起常遠二字,你意下如何”常遠也是榮恪真君對他的祝愿。
四郎舒了一口氣,點頭。
這下輪到白行簡,榮恪真君問的卻是,“明若前輩可有賜名”看來榮恪真君對這個很熟悉。
白行簡點點頭,“前輩問過我。”白行簡總覺得把這件事說出來比較好,無論是對她還是對明若元君。
榮恪真君點頭,“那便好。”
隨后白行簡把自己的名字報了出來。
榮恪真君聽到行簡二字,眼底神色閃過一瞬間的復雜,白行簡不好去說那到底是什么,只好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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