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朝殊。”
“你在哪里”
“我在一樓的化驗機子面前,我好倒霉,機器壞掉了,我在這里等了半小時,還再等。”蘇戎委屈的聲音從電話那
邊傳來。
朝殊的腳步也往一樓走,“我還以為你出事。”
“你放心了,這是醫院我能出什么事。”蘇戎不以為然地說,不過眼睜睜看著機器還沒修好,他有點尿急,想先去廁所,對著電話那頭的朝殊說。
朝殊,我先去廁所了。
“那你先等等我。”
“那你來廁所找我,我在靠近樓梯口,對,前面,然后一直往前走,為什么醫院的衛生間設
置得這么隱蔽,好長的道路。
蘇戎很好奇,腳步也一直往前走,而朝殊也順著他說的話跟了過去。
直到,蘇戎終于看到廁所的男生標志,蘇戎剛要告訴朝殊,結果電話卻被人猝不及防地搶走按掉掛斷。
蘇戎嚇得大喊,你可在看到來人后,他面上沒有任何血色,害怕地不停往后走。站在他面前戴著兜帽的男人,也將帽子脫下來,露出憔悴卻又熟悉的那張臉。好久不見,想我了嗎
“夏駒你怎么會在這里。”蘇戎眼神懼怕,腳步不斷后退,可夏駒原本漆黑的眼珠子里布滿了紅血絲。
“我找你找了好久,現在我帶你回家。”夏駒揚起病態的笑容。蘇戎面色煞白,不不不夏駒,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不喜歡你。
不,蘇戎,你怎么能不喜歡我。”夏駒不理解地像他逼近,“我們是天生一對,所以蘇戎,你別擔心我不會傷害你,可是你也不希望你的朋友受傷吧
“你”蘇戎恐懼地看著他。
朝殊在聽到電話被掛斷的那一刻,心里的不安被無限放大,他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蘇戎所說的廁所位置。
也在幾乎同一時間,他聽到了那句。
“你希望你朋友受傷嗎”的那句話。
就在夏駒步步逼近,要將自己的獵物帶走的那刻,朝殊沖了出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狠狠地一腳踹向他的膝蓋,一把將蘇戎護在自己的身后。
“你敢帶走蘇戎試試。”朝殊的額頭布滿了汗水,汗水剛好從額頭滑過那張冷清的臉頰,沒入緊繃的下頜。
原本還在開會的陳柘野,面容淡笑,心情
不錯,可直到收到了一封郵件。
他的笑容一下子陰沉,會議室氣氛瞬間緊繃得像氣球,底下的老董們面面相覷,感覺到一絲不妙的心情。
沒幾秒,會議室大門被打開,陳柘野渾身戾氣地走出來,沒幾步消失在眾人眼底,而高秘書深呼一口氣地走進了會議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