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沒事。”蘇戎笑著說,他先去柜臺辦理好住院手續,拉著蘇戎一起上三樓,帶著他去見自己的媽媽。
蘇媽媽是個長相很和善的人,一見到他過來,就要從病床上掙扎下來,被蘇戎和朝殊攔住。
“阿姨,我只是過來看看,你別激動。”朝殊將蘇媽媽小心地移回床上。
蘇戎也小心地扶住蘇媽媽的肩膀,兩人齊心協力讓蘇媽媽躺回去,他跟蘇媽媽簡單聊了一下,確認阿姨和蘇戎沒什么大礙后,朝殊這才回去。
不過蘇戎知道他要回去,想送他上車。
“你還是多陪陪阿姨。”
你還好不容易過來,蘇戎送你,沒關系的。
蘇媽媽躺在病床上,眼神示意蘇戎,蘇戎立馬接收到信息,拉著朝殊走出去。
“朝殊,你不用擔心,我只是想送送你。”蘇戎低著頭,聲音羞澀地說。
朝殊聞言,也沒再說什么,只是當兩人走出醫院大門,他對蘇戎說,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找我。
此刻暖日的光芒灑在朝殊黑色的頭發上,呈現一種金黃色的溫暖,讓原本冷清的人多了幾分煙火氣。
蘇戎剛好抬頭看到這一幕,露出靦腆的笑意。
好。
當朝殊坐上計程車,上半身只套著一件針織衫的蘇戎,在計程車后面跟他揮手告別,朝殊注意到,搖下車窗也跟他揮手告別。
事后,好幾天,朝殊都來看望蘇媽媽和蘇戎。
而夏駒就像是人間蒸發,好像從未存在過。
這天,朝殊從花店買了一束粉康乃馨,捧在懷里,踩著街道,一步步往醫院走去。
蘇戎昨晚因為蘇媽媽臨時心疼難受,被送去做檢查,檢查還沒有出來,要早上九點鐘才能出來。
可蘇戎擔心,在蘇媽媽床邊守了一晚上,眼底烏青一片,把蘇媽媽心疼壞了,“我沒事,孩子,你別這樣。
媽,我沒事,我只是睡不著。蘇戎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了下手表的時間,差不多九點鐘,媽,我要去拿檢查報告了。
好。蘇媽媽心疼地看著兒子從病房走出去。
前段時間,她跟他爸還一直覺得蘇戎不懂事,還以為他跟夏駒那孩子吵架了,畢竟夏駒那孩子,他們是從小看到大,實在無法相信。
可現在,是他們狹隘,也是他們錯估了孩子們的想法,導致蘇戎私底下遭受這么多,現在蘇戎又顧忌他爸身體不好,一個人陪自己,在醫院掛號取單子,跑上跑下,心疼得讓蘇媽媽只覺得不懂事的是他們家長。
在蘇媽媽一臉憂心的過程中,朝殊剛好碰著一束康乃馨走進病房。他把花放在床頭柜,擔憂地問蘇媽媽,“阿姨你身體好多了嗎”好多了,你快走。
朝殊看到蘇媽媽熱情的樣子,甚至恨不得要爬起來,立馬讓她躺好,自己找了一個小凳子坐著。“阿姨,蘇戎呢”朝殊環顧了一圈,還以為蘇戎去打水,而蘇媽媽卻說,“他去拿化驗單子了。
“怎么了”
“半夜心臟有點小毛病,醫生給我做了檢查,化驗單子要九點鐘才能出來。”蘇媽媽嘆氣地說。朝殊明白,也就在病房等著蘇戎,順便陪蘇媽媽聊會天。可他等了差不多半小時,朝殊皺眉,卻看著溫柔的蘇媽媽說。
“阿姨,我去趟廁所。”
“好。”蘇媽媽點了點頭。
朝殊從病房走出來,先是打了蘇戎的電話,一秒,二秒,都沒有人接,朝殊的巨石往下沉。終于,在快半分鐘過去的那刻。
電話終于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