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娜亞開了一些“免費”的藥讓她們帶回家,不能完全治療,但也能改善身體。
分別給了簡和孩子三個月的量。
三個月,是個分水嶺。
如果孩子能熬過三個月的話,就有活下來的機會,如果連三月都沒有
珍妮尋找著越來越少的芨芨草,隨著天色越來越暗,她袋子里的草就越來越多,只是增速越來越慢。
當初種植芨芨草的決策是完全正確的,生命力這么頑強的野草,也能因為10斤一銅幣被人一擁而上地摘光,如果現在不是有人在開墾好的“芨芨草種植田地”附近布置魔法陣,每天晚上還得派人組隊巡邏威懾小偷。
珍妮抬頭張望了一下,不知不覺,她離城市已經越來越遠的,第二月猩紅的月光灑下來,看著十分詭異,但珍妮卻沒有多少害怕。
窮才是最可怕的。
她是個窮鬼,她能怕誰
想要賺錢,想要賺很多的錢,想要賺能讓自己在危機時刻拿出可以輕易救下自己的錢
朝夕相處的母親就這樣放棄了自己和妹妹的生命,這讓一直懵懵懂懂渾渾噩噩的珍妮“醒”了過來。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自己究竟在害怕什么她在害怕自己成為自己的母親。
恐懼蔓延了全身,只要一想到母親沉默地收拾東西準備回家的背影,珍妮就會害怕得渾身僵硬。至少,至少得賺到3銀幣才行。
有了3銀幣,至少自己能有底氣說出“我想治療”這樣的話語。“曾”忽然,一束光打在了珍妮的身上,她嚇了一大跳。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在這里啊
繃著嚴肅的女聲從身后想起,回頭看去是一個穿著“制服”的公安。
珍妮有些膽怯地垂下頭,手指緊張地抓著衣角。
珍妮是個小土包子,她會知道“制服”和公安完全就是因為公安們殺的人太多了。搶劫、殺人、盜竊、強奸、放火
在高爾特家族覆滅的后幾天,確認了精靈不會再折回來大開殺戒后,整個柯爾特城亂成了一片,五花八門的犯罪層出不窮。
公安和siri這種執法部門是最先到達的,一來就給了眾人一個“下馬威”將街上所有正在犯罪的犯人全部就地處決了。
很多人都嚇得心臟嘭嘭跳個不停,不是心動,而是恐懼。在大部分人的心里,當官的和那些犯罪其實沒有特別大的區別。他們這一生就是生活在被壓迫和壓迫中的。
只是不那么明顯。
于是很自然的,這些穿著統一“制服”的公安也成了統一的惡魔。
珍妮的身體抖了一下,雖然剛才割芨芨草的時候很勇敢,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窮鬼什么也不怕是無敵的,但真的見到令她恐懼的存在了。腿肚子又開始發抖。
您、您好、我、我她磕磕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海倫板著個臉,因為她早就發現了,在這里露出親切的微笑只會讓人更害怕,因為他們根本不敢看她的臉,看到她的這身衣服就害怕得不行。
不過在欣榮領地這個地方,害怕總比其他的什么好。
在這里,眾人會因為恐懼而顧忌一點,哪怕只是因為那么一點顧忌會減小犯罪的可能性,對海倫來說都是一件很欣慰的事情了。
海倫很兇殘,死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