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沒來得及說話,周雨彤又突然補充還有,不是前男友。
啊
“分手是他提的,”周雨彤說,“我又沒答應。”
她當時直接以沉默應對了一切,然后毫不猶豫掛斷了電話他也沒想著打電話再來確認一下。夾著尾巴從此消失在了人海茫茫中。
后來周雨彤在軍訓的時候就拒絕了三個學長的追求畢竟大部分男生不看娛樂八卦根本不知道她是誰,當時統一的話術就是抱歉,我不單身。
說的理直氣壯,完全沒有一絲對自己戀愛狀態的懷疑。
沒什么難的,就當男朋友坐著飛船上了外太空,短時間沒辦法聯系就好了反正又沒聽到什么他展開轟轟烈烈新戀情的消息。
真有那一天,她就召開記者發布會,問他家公司是不是準備翻拍一部回家的誘惑。
周雨彤到達綠城的時候是一個周末,這個城市
她也是第一次來。
萬萬沒想到在下飛機拿行李的時候遇見了陳近理,他好像是從江城坐飛機過來,比她早一個航班到,但是這會兒行李箱好像是沒能跟上機,正站在一旁跟工作人員協調。
江城到綠城航班每天只有一趟,行李箱最快也是跟明天的航班一起發過來,這種失誤換了別人可能早就大發雷霆了,男人卻只是一臉平靜地說,沒關系。
畢竟開會的資料都在隨身攜帶的電腦里,西裝可以借一同前來的同事的,能穿就行,陳近理壓根無所謂別人會不會討論他的正裝到底有多貴。
填完表格簽好字,再現場掌到二百四十塊的補償費,掏出手機讓別人掃碼的時候,他感覺到隔著人群有一束目光顯得與眾不同
陳近理身材挺拔,外貌過好,被江城人稱作“白書提燈”的意思就是雖然他可能瘋起來能殺人但他書生氣息真的很濃
這種人掉進人群里真的很顯眼。雖然脾氣古怪讓人退避三舍,但路人又不知道,一路上過來有人看也沒什么稀奇。
他抬頭想要習慣性用眼神把偷窺者視線逼退,結果發現人家看得光明正大
拎著銀色登機箱的少女腦袋上帶著有傳媒大學o的鴨舌帽,身上也是有學校校徽的草綠色棒球服外套,頭發長長了一些。
陳近理收了手機,在周雨彤身邊的人茫然外加驚艷的目光中抬腳向她走去,微微垂首對視上那雙明亮的雙眸“巧。”
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磁性,原本周雨彤身后說話的聲音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變小聲了些。
身后的助理在喊“陳教授我們的車到了噢”。
陳近理回過頭看了那個助理一眼,后者直接被一個平靜得不能再平靜的眼神殺到鴉雀無聲。
周雨彤的同學大多數不是江城的人,不過話說回來哪怕是江城的人也不太懂他們實則是怎么回事
看在大家的眼里,大概就是一個年輕英俊、書卷氣濃郁的、被人稱作教授的年長者,主動向著他們中間這個大一的小姑娘走了過來,跟她說了一個“巧”字。
并順手接過了她手中的行李箱。
合適周雨彤的高度對陳近理來說有點矮,他順勢把拉桿放長了些,歪歪轉過頭問她“準備去哪
他臉上沒有太多的波
瀾,甚至可能還有淡淡的笑意。
距離上次從他家落跑已經有整整一年,這一年因為家庭的原因,周雨彤逢年過節不得不跟陳近理碰面
就這樣,強行脫敏的結果就是,直到去大學軍訓之前的踐行家宴,再見到這個人,周雨彤心如止水。
她沒有矯情地去搶自己的行李箱,反而是順勢跟在男人的身后笑著說“我人都到綠城了,你說我準備去哪
男人垂了垂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