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你趕緊取下來”
來不及了。
某個變態已經重新將她逼回餐桌附近。
“你得補償我。”男人的拇指刮過蘇肴的唇畔,“別人不信我,但你不能不信我。”
蘇肴更賭氣“那你也得補償我誰讓你昨晚話都不說明白”
這話一出,祁山澤的眼底瞬間升起一股促狹。
顯然,他等得就是這個。
“好,那你補償我的時候,我不動。”
蘇肴瞪大眼睛“這算什么補償,而且我還沒答應你唔”
突如其來的揉捏,使得她瞬間就軟了身子。
家養小貓含著眼淚,明白了自己今天無法逃脫,只能顫顫巍巍地推開他的手“那你要保證,不許動。”
祁山澤的聲音已經變得嘶啞“嗯,不動。”
隱藏著秘密的紐扣被親手解開,蘇肴的臉已經紅得像顆爛番茄,余光還時不時地瞥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他戴著止咬器,雙手靜靜地垂下腿側,無論她做到了何止地步,都不曾動過一分一毫。
蘇肴終于放心了,她想快點結束這一切,手指已經觸碰到小衣邊緣就在這時,十幾根藤蔓一擁而上。
它們瞬間困住家養小貓,七手八腳地開始欺負她。
“不要別動那里”
“你騙我”
悲切的控訴并沒有喚回祁山澤的良心。
他的呼吸已經逐漸加重,只能憑借強大的意志力才能控制自己的腳步與雙手。
“肴肴,這跟我沒關系,我真的沒有動。”
廢話操控藤蔓動,難道不是在動嗎
蘇肴俯在餐桌上,揪掉一根藤蔓又來一根,身體都哆嗦得不成樣子。
“我再也不信你了”
但這話說出來的半個小時后,她還是只能將唯一的信任交給罪魁禍首。
畢竟這些藤蔓也太不知節制。
蘇肴踉踉蹌蹌地走了幾步,猛地撲進祁山澤的懷里。
“讓它們離開好不好”
“肴肴,我不能動。”祁山澤看似十分無奈,“而且它們現在也不聽我的話。”
才不是,他就是故意的。
但蘇肴已經無力思考,她只能依附在男人的懷里,雙手柔弱無骨地捧住冰涼的止咬器,吻胡亂地落在金屬上。
“求求你。”
“不要它們動,你動吧”
戴著止咬器的男人終于滿足地喟嘆一聲。
他慢條斯理地扯開那些藤蔓,無視不絕于耳的謾罵聲,逐漸將自己的寶物占為己有。
綠色小球憂愁地坐在屋頂上,突然覺得自己回第一個世界簡直就是在自找苦吃。
這哪里是度假它堂堂系統,如今只能淪落到聽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