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也沒想到,就是因為這些東西,讓她在全基地的人面前鬧了那么大的熱鬧。
“肴肴。”祁山澤將人堵在門口,強壯的雙臂不由分說地鉗住她的肩膀,逼著她仰起頭直視自己,“你以為我帶回了什么”
蘇肴不想理他,彎腰鉆出他的身側,還沒來得急溜走,一下子就被攔腰抱起。男人幾乎是提著她,將她托到餐桌上。
“你不信我。”
祁山澤捧著她的臉頰,又軟又有肉感,比起一年前的消瘦,如今變化大得好似從流浪貓變成家養貓,簡直讓人愛不釋手。
“我被人誣陷,連你也不信我的清白。”
蘇肴有些心虛,但更多的還是惱怒“我只是誤會了,誰讓你既不解釋,還帶那些奇怪的東西回來”
后方,十幾根藤蔓已經合伙將明晃晃的“罪證”抬到客廳,放在了最顯眼的地方。不僅如此,它們還多此一舉地打開了箱蓋,放置在最上方的止咬器存在感十足。
蘇肴一眼就瞧見了它,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你、你、你”
“別轉移話題。”祁山澤不僅沒有絲毫心虛,還十分硬氣地捏著她的臉頰,硬生生地轉回來,“你懷疑我出軌了”
“我沒有。”蘇肴咬著唇,視線飄忽不定,“我只是睡糊涂了,又聽見你說自己犯了錯,才誤會的。”
祁山澤依依不饒地追問“那剛才呢那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沒毛小子,當眾對你表白,你為什么猶豫了”
“說到底,你還是對我產生了懷疑,想另謀高就。”
另謀高就是用在這里的嗎
“我沒有。”
“你有。”
“你看他長得不錯,態度也誠懇,就想把我換了。畢竟你之前就說過,自己更喜歡溫和真誠的異性。”
胡說八道倒打一耙
她當時只是在跟系統說話,才沒有對張俊文的話心動猶豫。
蘇肴傷心極了,倔強地抬眼盯著祁山澤“這么長時間了,我到底喜歡誰、喜歡什么樣的人,你就真的不知道嗎”
那雙濕漉漉的眼睛哀怨地看過來,再硬的心腸都軟了。
祁山澤也不例外,他幾乎是瞬間就摟緊了餐桌上的家養貓。
“我知道。”
“你喜歡我,第一眼見到我就喜歡上了。”
蘇肴還沒來得及控訴,就聽到這么一句話,嘴巴驚訝地微張。
“你對那個窩囊廢那么遷就,一看就是對待朋友的態度。但是輪到我,就總想撓一爪子,又依賴又推拒,明顯就是不一樣的情感。”
祁山澤說得太篤定,黝黑的眼眸里甚至閃著得意的光芒。
蘇肴“”
他那會兒可不是這么表現的再說了,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或許真的有吧,可能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
祁山澤終于拉回正題“以后再有這種事,不許猶豫。”
都說了她才沒有猶豫
蘇肴氣得推開他,從餐桌跳下去,路過那箱打開的奇怪物品時,終究還是氣不過,撿起那個止咬器就砸向某個不聽人話的男人。
“你這么喜歡,怎么不自己帶著”
祁山澤抬手接住扔過來的止咬器,忽地垂眸一笑,拎起兩根細細的鏈條,慢條斯理地戴上,金屬鏤空材質將下半張臉隱隱約約遮住,只能從縫隙處看到他的薄唇。
“你想看我這么戴,肴肴”
這一幕的沖擊力太大,蘇肴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