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又笑著側轉過身來,指尖點一下她的鼻尖,又去捏她的臉頰“真是越來越矯情了。”
“你嫌我啊”她把臉碾在他的掌心,閉上眼睛碾了又碾。
沈述真受不了她了“別又刺激我。”
虞惜咯咯笑。
沈述伸手去撓她的咯吱窩,她才不鬧了,連聲求饒。
沈述才放過她。
第二天沈述去公司時,文件簽到一半,魏凌進來匯報,說楊繼蘭找他。
沈述想了想說“你帶她去會客室吧,我一會兒過去。”
“好。”
吩咐完,他低頭繼續簽文件,太陽從正中逐漸西斜,直到日暮。
楊繼蘭在會客室等得都不耐煩了,可又不能轉身就走,身心煎熬,像是被架在火刑架上烤。
終于,魏凌第四次來給她添水時,女秘書進來匯報,說她可以去見沈述了。
楊繼蘭憋著一肚子火去叩了沈述的辦公門。見這個女婿,比見個美國總統還難。
“您坐。”沈述的態度倒是很和藹,絲毫看不出為難她的樣子,好像之前讓她等三四個小時的不是他一樣。
進門前楊繼蘭一肚子火,可真的和沈述面對面坐下,她又生不起氣來了。
在這個女婿面前,她一直都不大提得起底氣。
想到自己來的目的,她還是深吸一口氣,平心靜氣下來,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沈述靜靜聽完,說“周昊的事情,我會幫他擺平的。”
楊繼蘭愣住,沒想到他這么好說話。但是很快,她就明白過來,冷著臉問“條件是什么”
沈述“你出國,除了逢年過節以后不要再回來了,也不要再和虞沉有什么牽扯,我每個月會給你匯錢,保證你衣食無憂。”
楊繼蘭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什么”
沈述好像沒看到她臉上驚愕的表情,繼續道“如果你放心不下你兒子,我也可以送他出國,讓你們住在一起。我會資助他在國外開設新的公司,保證你們的生活完全不成問題”
后面的條件一個個列出來,過于優渥,反倒讓楊繼蘭更加驚愕,不明白他的用意。
“為什么”等他說完,她才開口。
沈述的答案很簡單“我不想讓別人過于深挖虞惜的過去,不想因為你影響到她以后的生活。這樣說你能明白嗎這只是我作為一個丈夫的請求。”
楊繼蘭沉默。
沈述“虞沉不會娶你的,我跟他談過了。你繼續待在這兒,只會讓大家都難堪,不是嗎”
年前,楊繼蘭就出了國,只在短信里只會了虞惜一聲。
出于關切,虞惜還是多問了幾句。
楊繼蘭說,她跟她爸掰了,覺得丟人,不想再待在國內了,正好周昊也想去國外發展,去南非那邊開個能源公司,他們倆就打算一塊兒去了,讓她不要擔心,照顧好自己。
虞惜一開始是覺得挺突然的,但是想到他們能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也不錯,便回了個“好,你們小心一點,我有時間就去看你們”。
“你照顧好自己就好了。”楊繼蘭回她。
多的她也不說了。
其實,對于這個女兒她是非常愧疚的,她出生得實在不是時候,甚至是她的拖油瓶和恥辱,從小到大,她對她也算不上好。
雖然也算不上多差,但確實有幾分逃避的心理,她和她是親近不起來的。
這樣也好,她也長大了,可以過自己的生活。
她做不到給她帶來更好的生活,至少可以不再打擾、拖她的后腿。
晚上有個晚宴,沈述下午3點就給她發來了消息,說讓魏凌來接她。
虞惜“我也要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