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可比這風聲更清晰的其實是她自己的心跳聲,有種想要玩一玩結果玩火了的感覺。
之后她就安心趴在他肩頭,不說話了。
一開始還是有點冷的,走著走著卻覺得身體漸漸暖和起來了,原來是他高大的身形將風都阻擋在外了,他的體溫也傳遞給了她。
虞惜忍不住將沈述抱得更緊,喃喃“想吃燒餅”
“快到了。”他好脾氣地哄著。
終于,兩人抵達賣燒餅的鋪子。運氣不錯,這個點兒,燒餅店門前的燈居然還亮著,橘色的暖光在昏暗的街頭散發著溫暖的氣息,有種居家的溫馨。
虞惜從沈述背上跳下來。
“慢點。”沈述在后面喊,可她已經一頭扎到了燒餅鋪門口,笑著跟老板要了兩張燒餅,然后又遲疑回頭,“沈述,你要吃什么餡的呀”
“隨便吧,我都可以。”其實他對這種食物沒有什么興趣。
他有潔癖,很少吃路邊攤。不過,這話他沒有跟她說,感覺說出來會很掃興。
虞惜買完了燒餅后,走過來將其中一個用塑料袋和油紙包包著的遞給他。
沈述接過來,低頭一看,外面還特意包了兩層餐巾紙,似乎怕他燙傷。他想起來,她剛剛就在店門口跟那個店老板要什么東西。
他說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默默咬了一口。
說實話,這只是很小很小的一件小事,不過,以前確實沒有人會為他考慮這些,因為大多時候是他照顧別人,他也習慣了照顧別人。
比如他那個不成器的妹妹,他傲嬌的媽媽
“好不好吃這家的燒餅很不錯的。”她咬一口,期待地望著他。
沈述把嘴里的燒餅咽下去,跟她點點頭“好吃。”
再簡單不過的兩句話,多的他似乎也覺得沒有必要說了,心里流淌著異樣的情緒,微微堵塞他的胸襟,讓他不能像往常一樣自若。
虞惜沒有發現他的反常,自己專注地咀嚼起來。
兩個人大半夜人手一個燒餅,蹲在大馬路邊啃的情形以前沈述從來不敢想。
可他今天陪她這么干了,還樂在其中他覺得自己是中邪了。
晚上回去,沈述忍不住又去洗了個澡。
虞惜就說他“太愛干凈了沈先生,一天洗幾次啊”
沈述“出去一趟你不刷牙洗澡一會兒別想上床。”
她笑著跑過去摟住他“那還是洗吧,不過我要你給我洗。走了這么長的路,手酸腳也酸,我怕我一個不小心打滑摔倒在地上。”
沈述笑得不行,抱起她就往浴室走。
浴霸開起,浴室里蒸騰起溫熱的水汽,她感覺自己的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
隔著朦朧的水霧,她望著沈述,不好意思地鉆入了浴缸里,只露出一個頭“干嘛這么看著我你不是要給我洗嗎”
沈述笑,可他真的潛入水里,水面上蕩起一層一層的漣漪時,虞惜還是臉紅緊張起來“別亂來。”
“不亂來怎么幫你洗”他本來就是逗逗她,想著馬上洗完就去睡覺,畢竟這么晚了,可真的上手就有點難以控制了。
浴缸很大,是那種超大號的圓形浴缸,虞惜在里面躲,他在后面追,水都溢出來漫到洗手間外面的大理石地上了。
他終于抓住她,慢慢替她清洗,一邊又問她“舒服嗎”
“洗個澡有什么舒不舒服的啊”她受不了了,掙開他自己搓洗起來,很快就結束了,后來幾乎是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這一晚睡得不踏實,虞惜覺得以后都不大晚上出去浪了。
因為結果就是后半夜怎么都睡不著。
沈述“睡不著我給你講故事好不好”
虞惜有氣無力“我現在只想睡覺。”
沈述“那你睡吧,我不打擾你了。”他作勢背過身去。
她從后面抱住他的腰“可我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