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桑晏和從翰林院休沐回來。
這還是桑晏和繼入翰林后,第一回正兒八經的回家,所以中午時,府中為其特地辦了場家宴,也算是遲來的慶功宴。
桑茵玥的臉已經好了個差不多,她本來想跟桑晏和告狀,但這狀還沒告完,桑晏和就夸桑姝這幾巴掌打得好,氣的桑茵玥一下午沒跟桑晏和說話。
等到吃完飯,大家或說話的說話,回房的回房,桑晏和趁此時叫住了桑窈。
兩人站在長廊下,面前是蒼翠的綠植,清風拂過,樹葉微微顫動。
明亮的日光投在翠綠的樹葉上,樹葉晃動間門,那點光源像是會跳舞一般。
桑晏和問道“窈窈,最近幾日過的如何”
桑窈點點頭,她的日子幾乎十年如一日,道“就那樣,怎么了嗎”
桑晏和清了清嗓子,側過頭來偷偷道“窈窈,二叔最近有沒有跟你提過你的婚事啊。”
提過倒是提過,不過中心都圍繞著一個人,那人不提也罷。
她搖了搖頭,桑晏和道“那窈窈你可有中意的公子,讓哥哥先提你去把把關。”
桑窈搖了搖腦袋,多少有些不太好意思,她局促道“哥,你怎么突然說起這個了”
桑晏和道“沒有沒有,就是突然間門想了起來。”
他頓了一頓,又試探著開口道“沒有的話,你覺得楊兄如何”
到這兒桑窈那還能不明白桑晏和的意思,她臉色泛紅,低聲道“我跟楊大哥就是朋友。”
桑晏和嗐了一聲,道“什么朋友啊,依我看,你倆可是最配了。”
“幼時相識,這不是知根知底嗎而且我看楊兄對你確實不同,都有意無意的問我好幾回你的事了。”
桑窈不太相信,她道“真的嗎”
“真的啊”
“但這也不能證明什么吧,他興許就是隨口一問”
“誰說不能了,我可是觀察了好久,我覺得楊兄就是對你有點意思。”
桑窈還是覺得不太真實,她能感覺到楊溫川的確比較照顧她,但一下把這種照顧引申成喜歡就總覺得有點奇怪。
桑晏和還在繼續道“你看咱楊兄,近二十年來最年輕的狀元郎,前途無量。而且他本家雖不在京城,但楊氏在江南那也是響當當的大族,你去了不吃虧。”
桑晏和說的這些并不夸張,每一句都是真實。
“就算不論家境,楊兄本人在翰林,旁人也是贊不絕口。這般儀表堂堂,彬彬有禮的,朝中可挑不出幾個來。”
他用手掩唇,又低聲道“據我觀察,已經有四五個大臣想要招其為婿,都被楊兄給拒絕了。”
桑晏和夸了一堆,桑窈都頗為認同。
她點點頭,心道就是因為如此,楊溫川才不太可能喜歡她啊。
最后,桑晏和問“窈窈,你覺得怎么樣”
桑窈也不知道。
其實她總覺得跟桑晏和討論這個有點玷污她跟楊溫川的關系,以前她可從沒想過這些。
至于她喜不喜歡楊溫川,她也思考不出來什么答案。
她很佩服他,每次跟他說話時也不會覺得不自在,他做的那個小糕團很好吃。
她接觸的人不多,但她對楊溫川印象的確很好。
反正比謝韞好。
桑晏和見桑窈不回答,便又嘆了口氣道“其實哥哥說這些也是為了你好,你要是不喜歡他,也不用有什么壓力。”
桑窈點了點頭,道“我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