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態緊急,桑窈氣道“你要是不躲,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真的可笑。
她難道以為自己的威脅很有用
同桑窈的顧慮恰恰相反,對謝韞來說,他的確不需要躲。
聲名赫赫的謝氏嫡長子不管做什么都不會有人置喙,哪怕是此刻被人看見于暴雨中同一位鬢發濕潤的年輕少女共處一室。
也許他們會多想,但沒人敢去說他的閑話。礙于謝韞平日的冷漠作風,此情此景,旁人甚至不會覺得是他在同誰暗中幽會,他們只會覺得,是又有不自量力的女人意圖勾引。
可對于桑窈來說,她卻不能如此。
她處在無比被動的境遇中,日后若是萬一有傳言傳出,被攻擊的會只有她一個人。
少女拉了拉他的衣袖,那雙含情的桃花眼急出了眼淚,她又道“謝韞,你動一動”
一眼望過去,房內根本沒什么藏身的地方。
幾個呼吸間,緊閉的房門被匆忙推開,狂風席卷大雨吹入房間。
一男一女側身躲進來,房門被再次闔上。
男人急切的摟住了女人的腰,撕扯開她的外衫,道“終于見著你了,這幾天爺可想死你了。”
狹小的儲物間隱有霉味,謝韞因為身量高,待在這地方多少有幾分憋屈,一雙長腿無處安放。
兩人也因為進的急,并未注意姿勢,所以此刻,桑窈完全可以說是坐在謝韞懷里。
同柜門外的火熱相比,里面可謂寂靜無比。
他們同外面那激烈的戰況目前只隔了一道輕薄的門簾,這塊地方原先興許是用于沐浴的地方,不過廢棄之后就成了堆放雜物的地方。
謝韞的臉色實在算不上好看。
桑窈也覺得不大舒服,她身量小,占不得多大地方,只是現在她幾乎半邊屁股都坐在謝韞的腿上,她莫名覺得自己屁股又開始發麻了,這種感覺真的很怪異。
兩人一沉默,就顯得外面的動靜大了起來。
原先興許是急著脫衣裳,還沒什么。
這會大概是脫完了,房內開始響起奇怪的聲音。
啾來啾去的,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桑窈聽了好一會,才聽出來似乎是在親親。
她其實不太理解,不就是唇與唇之間的貼貼,怎么能有那么大的聲音。
桑窈抬起目光,看向謝韞。
她自然而然的就聯想起了自己唯一的親身經歷,心道當初她跟謝韞親親的時候也沒聲音啊。
外面的人啾的多了,桑窈也不覺得有什么尷尬的了,不就是親個嘴嗎,這有什么。
她自己想開以后,就想安慰謝韞別尷尬,也別在意。
她對謝韞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
縱然是在這樣的環境里,男人看起來依然清雋無比。
但他看起來心情不太好,也似乎懶得理她,掃她一眼,移開了目光。
謝韞的確心煩。
因為他再次聞到了那股揮之不去的茉莉香。
這一次,比從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