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窈總覺得有些不對,她盯著謝韞想了半天,終于想起來是哪兒不對了。
她跟謝韞這段時間也見過幾面了,仔細回想,剛才還是這男人頭一回正兒八經回答她的問題。
很新奇。
謝韞側眸看向她,冷聲道“請不要隨便偷看我。”
誰偷看他了,真不要臉。
雷聲還繼續,桑窈覺得害怕,便伸手啪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原本光線就暗的房間,越發的暗淡。
謝韞的目光從緊閉的木門挪到了桑窈身上,她的動作充滿了暗示性,屋外的瓢潑大雨給此刻增添了幾分曖昧。
桑窈仰頭對上謝韞的目光,輕聲道“謝韞。”
謝韞知道,她的勾引終于要從暗處袒露出來了。
他面無表情的盯著她道“你最好想想自己是在干什么。”
桑窈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但這不重要。
她繼續道“你看你,正經說話的時候也不討厭啊。”
謝韞“”
桑窈坐在了床上,雙手撐在被褥上,晃蕩著雙腿,道“算啦,我原諒你了。”
還原諒他,真虧她說的出口。
男人漆黑的雙眸睨視著她,聲音不悅道“謝謝你的原諒。”
“但你最好能說說我是做了什么。”
桑窈略微有些不滿,他竟然還不知道自己錯哪了
手指下意識的抓住手掌下的床褥,柔軟的觸感盈滿手心。
桑窈微微蹙眉,怪異感襲來。
她咦了一聲,從床上站起身來,同謝韞道“你不是說這個木屋廢棄很久了嗎”
謝韞目光掃過桑窈坐過的地方,床上被褥完整且干凈,這房內擺設有些凌亂,有的地方已經落了層厚厚的灰,唯有這張床,看起來舒適無比。
很顯然,有人睡過。
并且常睡。
剛進門時,謝韞便注意到了這一點。
但謝韞本身來公主府的次數并不多,包括這個木屋,今日他也是第一次進來,所以他只知道這木屋的來歷,其余了解不多。
或許是有下人會在此處偶爾休憩,也或許是因為旁的原因,這些都不重要,他們不過是避個雨,要不了兩刻鐘就會離開。
只是還未等謝韞回答,風雨中便傳來了模糊的一男一女的聲音。
“怎么突然下那么大的雨呀”
“誰知道老天爺抽什么瘋,都濕透了,快進來把衣裳脫了給我看看。”
女子聲音嬌柔“你猴急什么快跑過去開門。”
房內,兩人同時安靜下來。
這個木屋的用處似乎變得顯而易見了。
桑窈率先反應過來,她跟謝韞孤男寡女,暴雨共處一室實在惹人誤會,她睜大雙眸,拉著謝韞,因為緊張話都說不利索了,道“快快快躲起來。”
謝韞冷著臉,“不躲。”
事實上,他從未做過如此偷偷摸摸的事,也覺得全然沒有必要去躲。
桑窈不知道這個臭男人在執著什么,她一個閨閣女子就不多說了,謝韞身份特殊,只要是有關他的,那些風言風語也會傳的非常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