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喻戶曉的事,江黎也聽到了,“是。”
“圣上看重的人到底不會差到哪去,”何玉卿道,“你那個考察期不要太長,萬一給他跑了呢。”
江黎并不在意,不是自己的求也無用,是自己的,別人搶也搶不走。
“別說我了,”江黎問道,“你呢見過兄長了嗎”
何玉卿十來日沒見江昭了,還真的挺想他,不過她和江昭之間也并非那般風順。
中間有個不顧自己顏面的趙云嫣,時不時抽瘋似地去折騰一下,你擋吧,她更瘋,你不擋吧,她裝瘋。
反正就是賴上江昭不松手了,為了何玉卿挺苦惱的,更讓她苦惱的是江昭的態度。
狠不下心對一個女子說“不”,注定會讓另會一個女子難過。
江黎懂江昭的心思,不是他還喜歡趙云嫣,而是畢竟成親多年,親情還在,不想把事情做絕。
但她也知曉,這樣做會傷害到何玉卿的心。
“阿卿,別生兄長的氣。”江黎道,“他就是太心軟了。”
何玉卿牽強笑笑,“我知道,我沒氣。”
近日她忙著做生意,已經顧不到江昭了,或許,就像外人所言,他們并不相配。
算了,強求來的感情總是不牢固的,何玉卿不想要了。
這日何玉卿留在別苑用的午膳,一直到晚膳前才離去,也是湊巧,她前腳離去,后腳江昭進門,江昭得知何玉卿剛走,起身便要去追。
江黎攔住,“兄長,我希望你想清楚了再去見玉卿。”
“想什么”江昭問道。
“想想以后,想想你不是非她不可。”江黎淡聲道,“玉卿是個性情中人,也最是純善,你若不能給她想要的,我勸你還是不要去找她。”
江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許恍惚,“是不是她同你講了什么”
“兄長覺得玉卿會同我講什么”江黎反問。
“趙云嫣。”江昭沉聲道。
“玉卿未曾提起,但是我要告知兄長,前塵之事理順不清,后面的事也會很麻煩。”江黎道,“趙云嫣就是看你性子軟才這般有恃無恐,兄長還是要硬氣些的好。”
江昭輕點頭“好,我知曉了。”
次日,趙云嫣又帶著人去江府鬧了,她在一旁哭哭啼啼,懷里的孩子也跟著哭哭啼啼,她一口一個“乖孩兒,你爹狠心不要咱們娘倆了,咱娘臉可怎么活啊。”
江昭回來時正好聽到她的話,怒不可遏,二話不說命人把她趕了出去,道“今后你若是再敢這般折騰,我不會饒你的”
他眼神狠戾嚇人,趙云嫣當即不哭了,只是憤恨看著他,質問道“你要同何玉卿那個賤人在一起是不是”
“我同誰在一起與你無關。”江昭冷聲道,“我們已經和離了,男婚女嫁各不相干,趙云嫣不要再自取其辱了,咱們沒可能了。”
“江郎你太狠心了。”趙云嫣哭著說道,“我不會讓你如愿的。”
江昭道“滾。”
趙云嫣當街被罵,羞愧難當,把孩子扔給春草,疾步上了馬車。
她越想越氣,命車夫繞路去了何玉卿的綢緞莊鋪子,江昭不讓她好過,那么她也不會讓何玉卿好過。
何玉卿不在鋪子里,趙云嫣火氣無處發泄,只得氣呼呼回了相府。
趙昌看到她便一肚子氣,厲聲訓斥了幾句,隨后讓人把她看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出府半步。”
趙云嫣貝齒咬唇,血咽到了肚子里,她把這一切都歸在了江昭江黎何玉卿身上,日日咒罵與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