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金珠銀珠擔憂,她忍著沒說冷,但冷這件事騙不了人,尤其是她眼尾漾著的那抹紅,都是冬日才會出來。
乍一看像是被誰欺負了似的。
后來,還真有人欺負她了,那人欺負的還挺厲害。
謝云舟回來后先去宮里復了命,把奏折呈上,隨后策馬去了別苑,他真是一刻也等不及了。
以前他不知思念為何物,現下倒是知道了個的透徹,每日每夜都在想,夢里也在想。
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回來。
謝七說他越發不像之前的他了,他淡聲道“此時的他才是那個真正的他。”
有些有肉,有了牽掛。
江黎剛把房門關上便察覺到不對勁,似乎有抹清冽的氣息,像是冬日里的雪,屋內有人。
她瞬間警惕起來,眼角余光瞄了瞄沒看到什么,她抿抿唇,緩緩后退,手搭在門上,打算趁機逃跑。
門方打開一道縫隙,江黎身后有人走了過來,耳畔驀地一熱,那人的聲音悠然傳來,“阿黎。”
江黎身形一頓,手也跟著停在那,慢慢轉頭回看,眼前映出一張俊逸的臉,劍眉入鬢,鼻梁高挺,紅唇薄厚適中。
是謝云舟。
江黎的視線先是落在了他眼眸上,下行時不經意間又落在了他喉結上,喉結輕滾,劃出的那抹弧隱約透著無法言說的異樣感。
江黎盯著那處多瞧了幾眼,反應過來后才意識到他把她抵在了門上,兩人身子還有半臂的空隙。
他胳膊虛虛圈著她。
風從他們中間流淌過去,莫名叫人晃了下。
“阿黎。”謝云舟又喚了一聲,不知是他眼神太炙熱的緣故,還是兩人距離太近,江黎的臉頰生出一團緋紅色。
杏眸里也像是染了水汽,便是那長睫上好似也多了幾分潮濕,一垂一抬間勾勒出的弧都帶著幾分眩目感。
大抵是人太過招人的緣故。
謝云舟本以為看到她后,心便可以沉寂些,誰知不能,看不到的時候撓心撓肺的想,看到了后,又壓不住想親近她的心思。
他凝視著她眼尾的那抹紅,莫名的就想去吻那里,按在門上的手指慢慢蜷起。
不能親,他只能用聲音代替,舌尖勾著,又喚了聲“阿黎。”
江黎的心在他的輕呼中顫了顫,就像有根手指在撓她的心窩,一下一下,有些癢。
江黎吞咽下口水,回視著他,道;“謝將軍。”
謝云舟打斷她的話,輕哄“阿黎,叫我云舟,或者叫我辰硯。”
江黎像是丟了魂般,鬼使神差地喚了他一聲“云舟。”
外面的風陡然變大,吹得廊下籠燈亂晃,江黎被聲音驚醒,才知自己做了什么。
她伸手推了謝云舟一把,淡聲道“將軍,請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