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像是嚇跑了似的。
江昭看著她遠去的背影十分后悔,早知道便不講了,這下好了,日后怕是更難見到人了。
江昭這個悔啊。
見到江黎后更悔了。
江黎談起了謝云舟信中所說之事,猶疑問道“兄長當真說過那般的話”
江昭輕點頭,“是。”
往事回蕩在腦海中,他憶起,他在牢中得知江黎要嫁給謝云舟,又知曉她是為了救他才嫁,那夜他便買通了獄卒把謝云舟叫來牢房里同他講了那些話。
字字戳心,他淚流滿面,要謝云舟拒了這門親事,不要因為他誤了江黎終身。
他承認那日他說的話確實苛責了些,他質問了謝云舟好多事,最后說道“阿黎執拗,認準的事怕是不好回頭,為了她好,你便不要同她拜天地了,她心灰意冷后,自然會離開。”
可他哪知,他家阿黎那般認死理,便是沒有拜堂,也執意要做謝家兒媳。
后來,他又得知阿黎在將軍府過的很不好,他便給謝云舟寫信,再次求他放了江黎。
可惜的是,事與愿違,江黎等了謝云舟三年,在謝家做牛做馬三年。
他的阿黎,那般的苦。
江黎聽江昭講完,不知該說造化弄人還是命該如此,她斂眉沉默,盯著拂在地上的光影發呆。
那一道道影跡好像躍上了她的心頭,在她心里落下重重的痕跡,那些痕跡,隱約出現一張清雋的臉。
他嗓音繾綣動聽,柔聲喚她“阿黎。”
江黎的心抖了下。
雨停那日,江黎外出辦事不湊巧的遇到一人,或許不是不湊巧,而是她特意等在半路攔她的。
趙云嫣一直執著于與江昭再續前緣,無論誰說什么都不聽,今日她把江黎堵在路上也是為了這件事。
趙云嫣說道“江昭同我的事你少管。”
江黎每每見她總能生出不同的心境,趙云嫣真的很讓人生厭。
“江昭是我兄長,我要作何與你何干,”江黎道,“勸你還是少出現在我面前的好。”
“怎么難不成你還要對我做什么”趙云嫣才不信江黎敢做什么,江黎她啊,就是個軟柿子。
這話可不是她講的,是江藴講的,說江黎是草包是軟柿子,誰想捏隨便捏。
其實江藴說的比這更不入耳,在江藴眼里,江黎就是個偷兒,偷了她的姻緣,偷了她的將軍夫人之位。
江藴對江黎的恨意,怕是一輩子都難消。
“你可以試試。”江黎不是之前的江黎了,她會守護好身邊的人,有人要是敢打他們的主意,她不會讓那人好過的。
“江黎你整日看不慣我,你又能好到哪里去。”趙云嫣聲冷道,“你一邊同謝云舟糾纏,一邊又同那個荀公子見面,你以為自己是什么好貨色嗎。”
“你與我半斤八兩。”
“錯,你還不如我呢。”
江黎睨著她,眼神肅冷,沉聲道“我再不知廉恥也不會如你那般生下其他男人的孩子。”
“你”
“趙云嫣我念昔日情誼不想同比計較,怎么,你真當我好欺負嗎,”江黎冷聲道,“這是最后一次你攔我馬車,若是再有下一次,我馬車不會停。”
趙云嫣身形一頓,陡然有種江黎變了的感覺,她凝視著她,“你你少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