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都是血,臉色卻同紙一般白,呼吸也很弱,謝云舟當然不好了,謝七欲帶他去看大夫,他搖頭拒絕嗎,執意要先去看江黎。
謝七皺眉道“主子這副模樣去了也不能再取血了,還是先去看大夫的好。”
謝云舟堅持“先去看阿黎。”
見到江黎那一剎,謝云舟的心瞬間提起來,聽金珠說她不是毒發,只是風寒,他提著的心這才放下。
支撐自己的力量像是瞬間沒了,就那樣毫無征兆地倒在了地上。
謝云舟自己不知,其他人是知曉的,那日他失血過多,險些死掉,幸虧常太醫妙手回春把他救了回來。
但是宿疾卻是落下了,心絞痛、畏寒等都將伴隨他終身。
謝七聽罷,心疼得眼睛都紅了,見江黎醒來便想對她說些什么,但想起謝云舟的叮嚀,又把話吞了回去。
主子拿她當命,他也只能拿她當命,不能訓斥,只能守護。
謝云舟是在第二日清醒過來的,醒來的第一眼看著四周征愣住,謝七聽到動靜走過來,“主子,你醒了。”
謝云舟手撐著床榻吃力坐起,偏頭打量,問道“這是哪里”
“主子忘了昨日的事”謝七道。
經他提醒,謝云舟憶起了昨日的事,他挑眉道“這是別苑”
“是。”謝七見他臉上溢出笑,抿了抿唇,不大開心道“別苑。”
言罷,謝云舟臉上笑意放大,“別苑他竟然在阿黎的別苑里”
這個驚喜來的突然,卻也讓他開心,他噙笑道“阿黎呢”
“二小姐在書房。”謝七道,“主子,你沒事吧”
第一次見人受了傷還如此開心的,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傻了呢。
“無事。”謝云舟掀開被子下床,剛站起便輕嘶一聲,腰腹傳來重重的痛意,他雙眉擰到一起,又跌坐回榻上。
“主子,你別急啊,你身上有傷不能動的。”謝七按住他的肩膀,要他別動。
謝云舟哪里坐的住,手撫上傷口,“不行,我要去見阿黎。”
“二小姐現在好的很,”謝七道,“又不會丟了,主子且放心養傷,好些了再去看她也不遲。”
謝七不滿的是,為何二小姐不來看主子,說到底,主子也是因為急著趕來救她才著了那些人的道。
二小姐好無情。
“不行,我要去看看她才能安心。”謝云舟掙扎著再次站起,方走兩步再度跌倒。
他這身子真是越發不爭氣了。
到最后也沒能成行,堅持到晌午他又坐不住了,命謝七扶著他走出房間,遠遠的便聽到江黎的聲音。
“謝將軍身上有傷不易吃太過油膩的,要清淡些。”、
婢女應下“是。”
謝云舟聽罷,臉上溢出笑,她到底還是關心他的。
剛行至片刻又聽到她講,“荀公子也要過來用午膳,記得備好酒。”
婢女“是。”
荀衍
謝云舟聽不得這人的名字,臉色一沉,推開謝七,踉蹌走兩步跌倒在地上,伸手,吃力喚了聲“阿黎,救我。”
滿眼落寞,像是孤苦無依的可憐人,聲音也透著沙啞,聽著便叫人不忍婉拒。
尤其是他此時還趴在地上,早沒了平日的凜冽氣勢,探出的手指也在發抖。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