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了
她大抵是不知曉他為了買這些肉粽排了多久的隊。
謝云舟劍眉微蹙,深邃的眸子里光斂了一半,“阿黎,你不吃嗎”
心底還是有那么一絲的期翼,只要她開口邀約,他便應允,便是同荀衍一起也可以,只要能同她多相處片刻便好。
他是真的很想她,做夢都想。
母親說他被江黎迷住了,曾他還不承認,現下他認了,他便是被她迷住了,且永遠都不想清醒過來。
“衍哥哥也準備了。”江黎許是見他臉色不好,聲音放柔了些,“你留著自己吃吧。”
“”謝云舟眉梢再度皺起,到底她還是沒有要邀約他的意思,身子微晃了下,勒著韁繩讓馬移開,淡淡一個字似是用盡了他所有的氣力,他道,“好。”
車夫揮著馬鞭朝前駛去,馬車漸行漸遠,謝云舟定在后方始終不愿離去,直到那抹倒影在他眸中看不見,他才朝相反的方向騎去。
至于手中還熱乎的肉粽,他隨手給了一個孩子。
孩子歡呼著跑遠,謝云舟臉上只剩陰霾,沒走多久,前方巧遇一卜算子,正與人占卜,口中神神叨叨念叨著。
“世間事雖莫強求,但也要知曉事在人為。”
“試都沒試便退縮,可不是大丈夫所謂。”
“事有因,因有果,不到最后一刻誰又知哪是因哪是果。”
謝云舟聽罷頓時豁然開朗,勒馬停住,思索須臾,調轉方向朝東奔去。
那人緩緩抬起眸朝謝云舟睨了一眼,半晌后,那人站起,對另一人說道“客人我那般講你可滿意。”
黑衣男子輕嗯一聲。
“那銀錢”
“啪嗒”一聲,一袋銀兩砸在了他手里。
隨后,黑衣男子離開,走到街尾時,他與迎上他的那些人說道“人已經支走了,趕快行動。”
縱使他們籌謀的再好,也架不住更為聰明的人,片刻后,謝云舟駕馬飛馳而來,他方才便已經發覺那個卜算子不對勁,正好將計就計。
這日,發生了兩件大事,有人冒死去劫囚犯,傷了眾多衙役,這是第一件。第二件,囚犯沒劫成反而又搭進去一些人。
據悉這是鎮國將軍親自設下的陷阱,將近一年未曾破獲的通敵案短短數日便破獲,一些人砍頭,一些人從地牢里出來,重獲新生的,無不感謝謝云舟的斷案如神。
這段佳話在燕京城內廣為流傳了好久。
有人歡喜,自然有人憤怒,之前謝云舟去郡縣得罪的那些藩王見狀也興起了殺意。
這樣的人多留一日危險便多一日,還是早些除去的好。
十日內,謝云舟已經連遭三次暗殺,前兩次他都安然避過,后一次,發生了危險。
也是湊巧,那日江黎身子不適,銀珠來尋他也未曾說明,只是哭著道“將軍快救救我家小姐。”
謝云舟心思一直在江黎那,沒注意到四周的異樣,等反映過來時已經晚了,胳膊中了一箭,腰腹中了一箭。
他們第三次朝他射過來時他側身避開,隨后便是面對面的廝殺,今日謝七也不在,謝云舟屬于單槍匹馬。
嚇得銀珠一直在亂叫。
謝云舟命她躲在樹后,拿出劍同對方廝打起來,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且人數眾多,打了幾個回合后,謝云舟已經有些力不從心,胳膊上腰腹處涓涓冒著血,血染紅了他身上的衣衫。
今日出行他穿的素色衣衫,血浸潤在上面像是一道道溝壑,看一眼都叫人心顫。
銀珠躲在樹后不禁想,那血要是再流下去會不會死呢。
地上也是血,黑衣人的笑聲很猙獰,眼見寫謝云舟撐不住時,遠處有騎馬聲傳來,然后是謝七的聲音“主子。”
謝云舟唇角輕勾了一下,隨即一劍刺穿那人的喉嚨。
然后第二個第三個黑衣人倒下,一刻鐘后,黑衣人死的死逃的逃,謝云舟用劍撐著身子才不至于傾倒。
謝七跑過來,“主子,你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