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一陣陣襲來,她受不住時一把拉過謝云舟的胳膊咬了上去,狠狠的咬,細聽下還能聽到牙齒摩擦的聲音。
她不管不顧的咬著,直到咬出血也不松口。
常太醫見狀示意謝云舟把她打暈,這樣她便能安靜些,可謝云舟不舍得,不想做傷害她的事,他緊緊抱著她,任她咬。
一個兩個都是這么倔,常太醫只得趁機給江黎施針,江黎太痛了,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傾瀉而下。
清醒后,她紅眼睛喚了聲“謝云舟。”
謝云舟眼睛里都是心疼,“阿黎,你怎么樣了”
江黎虛弱道“我還好。”
實則她一點都不好,周身哪哪都疼,呼吸也是痛得,也不知道江藴到底在湯里加了什么,怎么如此劇痛難忍。
豆大的汗珠溢滿她額頭,她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唇瓣上倒是一片腥紅,上面染的是謝云舟的血。
很是觸目驚心。
常太醫施針結束,她才好了些許,也只是好了些許,那種難以言說的疼痛依然還在。
她動動唇,想說話,發現聲音似乎沒了,喉嚨在灼燒,眼淚再次流淌出來,看著可憐又無助。
金珠銀珠醒過來,撲到江黎身側,握著她手,問道“小姐,你怎么樣怎么樣”
江黎搖搖頭,無聲說道“我還好。”
即便是這個時候,她還掛牽著身邊的人,“不用擔心。”
金珠銀珠怎么能不擔心,她們要擔心死了,隨即哭出聲,銀珠站起要找江藴報仇,都怪她,不然小姐也不是這副樣子。
江藴在另一間廂房,謝七正在看著她,江昭也在,江昭氣得臉都白了,質問道“阿藴,阿黎是你妹妹,你何時在于此。”
“妹妹,她是什么妹妹,我不認。”江藴冷聲道,“別忘了你是我哥哥,不是江黎的哥哥。”
江昭見江藴還是如此靈玩不靈,抬手給了她一巴掌,“無可救藥”
江藴被打,又哭又鬧,謝七不打女人的誓言在今日破了,他也抬手給了江藴一巴掌。
“你敢對二小姐下手,你難道不知道,二小姐是主子心尖上的人嗎,你傷害二小姐便是傷害主子,傷害主子便是傷害我。”
說話間又給了江藴一巴掌,江黎唇角溢出了血。
江藴被打蒙了,哭都不會哭了。
她沒哭,江黎卻一直在哭,因為太痛苦了,謝云舟把她抱在懷里,柔聲安撫
“阿黎不怕,我在這,會一直都在。”
說著他遞上手背,“想咬使勁咬。”
江黎還真不由分說咬了上去,咬了足夠一刻鐘她才退開,謝云舟的胳膊差點廢了。
常太醫輕嘆道“值得嗎”
謝云舟定定道“甘之若飴。”
兩個時辰后,江黎清醒過來,看到謝云舟的第一眼,抬手給了他一巴掌,說了句
“誰允你抱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