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是她的,這些是我的心意。”江藴蹙眉,“哥哥若是不愿意送,我自己去送便可。”
說著,江藴放下筷子站起身,欲離去。
江昭拉住她,抬眸睨著她,“當真要給阿黎送”
江藴點頭“是。”
江昭喉結輕滾,“好,那我去送,正好我也可以再看看阿黎。”
江藴凝視著江昭,眼底似有什么一閃而逝。
半個時辰后,江昭把食盒交給謝云舟,“給,你去驗。”
謝云舟命謝七打開食盒,對著里面的吃食一樣一樣驗起來,銀針自始至終未曾變色。
吃食沒有毒。
江昭怒斥道“謝云舟你說阿藴害阿黎,這下你沒話說了吧。”
謝云舟也滿腹不解,昨日的情形還歷歷在目,那些死掉的蟲蟻皆是因吃了污穢物才死的。
他雙手握拳沉聲道“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允江藴靠近阿黎。”
“你不允,你憑什么不允,那是我家江家的事,同你姓謝的有何干系,我看你就是見不得我們好。”
江昭越說越氣,對著謝云舟一頓拳打腳踢。
謝七欲上前,被謝云舟眼神制止。
謝云舟知曉江昭心里有氣,動也未動,任他打罵,最后一拳打在了謝云舟臉上,他唇角溢出血。
江黎發現每次見謝云舟他身上都會帶著傷,之前的傷口皆被衣衫擋著,今日倒好,直接打在了臉上。
她道“打架了”
謝云舟自從明了江黎不喜歡有事瞞著她,便不敢再瞞了,點頭道“是。”
“因何事打架朝堂正事”
“”謝云舟沒言語。
“那便是私事了。”江黎很好奇,謝云舟身手了得,到底是誰能把他打成這般凄慘。
瞧瞧臉腫的,都一尺厚了。
謝云舟原本是沒打算頂著這張臉來見她的,太過難堪,怕她會更不想理他,只是有些話他又不能不講。
早講比晚講要好。
“我來是想告訴你,小心江藴。”他道。
“江藴她怎么了”江黎挑眉問道,“為何要小心她你知道了什么”
得到的消息不多,謝云舟也不太能確定江藴肯定會對江黎不利,但他不容許有絲毫偏差,是以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他還是來了。
“沒什么,”謝云舟道,“就是想讓你提防她些。”
江黎最不喜他這種說話云里霧里的樣子,不好的記憶浮現在腦海中,她道
“謝云舟我這人最不喜打啞謎,你若有話可以直言,無話可講,那請自便。”
“不過煩你記住,我的事不勞你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