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何要告知你”江昭是真不想理謝云舟,“我同你無話可講。”
“我懷疑江藴會對江黎不利”謝云舟見他什么也不說,干脆直接說出他的顧慮。
“你憑什么如此懷疑”江昭道,“阿藴已經不是曾經的阿藴了,她現在整日都在廚房里忙碌,根本不會做對阿黎不利的事。”
“廚房”謝云舟眉梢皺起,“她可讓你給阿黎送過什么”
江昭點點頭“送了。”
“你給阿黎吃了”謝云舟臉色暗沉如深淵,聲冷道,“你真給阿黎吃了”
江昭見他臉色不好,輕咳一聲“是送了,但是灑了,沒送成,阿黎更不可能吃。”
“那剩下的呢”
“喂流浪狗了。”
“流浪狗在哪”謝云舟拉上江昭便往外走。
昭反應過來后,開始罵人,“謝云舟你什么意思啊,你是在懷疑阿藴對阿黎做什么嗎,你是不是瘋了,阿藴同阿黎可是姐妹。”
“不是親的。”謝云舟冷冷飄出一句。
“”江昭吞咽下口水,“可她們是一起長大的,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謝云舟停住,臉上露出嘲諷的笑,“你信嗎江藴會對江黎好”
“我”
“阿昭,不要自欺欺人了,你同她們一起長大,應該深知江藴不是那般容易放下執念的人,她對阿黎,還有恨意。”
“”
江昭被謝云舟說的咬口無言,隨后兩人一起坐馬車去了那條巷子,巷子很深,凌亂不堪,從東頭尋到西頭,也未曾見到那只無人要的黃毛狗。
便是江昭留下的碗盞都沒有。
江昭道“或許真是你想太多了。”
他從心里還是不愿信謝云舟的那番話,阿藴不會對阿黎怎么樣的,見謝云舟尋不到什么,他道“謝云舟,別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阿藴她”
話音未落,謝云舟在地上發現了被黃土掩埋的污穢物,污穢物周圍都是死掉蟲蟻,一個個躺在那。
謝云舟劍眉皺起,眼底溢出寒光,“你還認為江藴是良善之人嗎”
“江昭醒醒吧,她早已經不是年少時的那個見到草兒被踩,也會哭泣的江藴了。”
這日,與江昭來說,是天大的打擊,但他心里還是有絲期翼,希望謝云舟的猜測是假的。
日落后,他回到府邸,江藴已經知曉江黎沒喝湯的事,故意裝作不知,問道“哥哥,阿黎可喜歡我做的吃食”
江昭悻悻道“喜歡。”
“那我明日再給她做。”
“好。”
江昭睨著江藴,實在難以相信,這樣溫柔的面孔下是一顆蛇蝎般的心腸。
她要害得可是她的妹妹,從小一起長大的妹妹,縱使沒有血緣,可到底也是一起長大的。
她
真的如此狠心嗎
江昭否定,不會的,阿藴不會的。
隔日,江藴再次給江黎做了吃食,比昨日做的還豐盛,江昭伸手去拿,“我也好吃。”
江藴攔住,“哥哥,這是給阿黎做的,你的在桌子上。”
江昭慢慢縮回手,欲言又止,用膳時很是心不在焉,江藴未發現他的異常,慢慢交代著一些事。
“哥哥記得早點給阿黎送去,涼了便不好吃了。”
江昭緩緩抬眸,“阿藴,其實江黎那什么都有,要不是別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