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云舟邊腹誹邊走進來,他大抵是忘了,與江黎來說,他也是陌生的男子,此時出現在這里也是不妥的。
江昭不是不管,是憂心焦慮太多,已然顧上了,他只愿阿黎快點醒過來。
情敵見面總不會有好臉色,謝云舟氣力恢復了些許,神色也如平常般清冷,“荀公子怎還在此”
荀衍道“謝將軍不也再此嗎。”
“我是來看阿黎的。”謝云舟沉聲道。
“巧了,我是來陪著阿黎的。”荀衍道。
“你在這不合適。”謝云舟趕人。
“你在這也不合適。”荀衍懟人道,“別忘了,你們什么關系也沒有。”
這是謝云舟的痛處,江黎說便罷了,如今荀衍也如此說,著實讓他不高興。
“荀衍,不要太過分。”謝云舟忍他很久了。
“怎么你要跟我打架”不是荀衍小瞧謝云舟,若是尋常時他還可以,剛放過血,他不是他的對手,“歇歇吧,你打不過我的。”
謝云舟咬牙切齒道“可以試試。”
荀衍挑眉“好啊,試試便試試。”
沒打成,剛要動手前江昭出現了,見到他們腦袋瓜子突突疼起來,捏捏眉心,“荀公子不早了,你請回。”
謝云舟見江昭趕荀衍,心情變得無比好,正要說什么,江昭對著他說道“謝將軍很晚了,請你離開。”
這下輪到荀衍開心了,睇給他個挑釁的眼神。
謝云舟不甘示弱的也回了他個挑釁的眼神。
江昭看著他們眼神你來我往,干脆動手趕人,把人都轟出去后,叮囑金珠,“無論誰敲門都不許開。”
金珠應下“是。”
床榻上的江黎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她只是覺得很冷,膝蓋很疼,謝老夫人說她不服管教又罰她跪了。
雪下面是冰,她跪在上面,凍得全身發抖,她求謝老夫人聽她解釋,她沒有不聽她的話,事出有因她可以說明,可謝老夫人完全聽不進去,一口咬定是她的錯。
還說,等謝云舟回來后,便休了她。
江黎怎么可以讓謝云舟休了她,她急著再次解釋,謝老夫人還是不聽。
王素菊在一旁煽風點火,嘲諷她沒有家教,不知她爹娘是如何教導她的,隨后掩唇笑出聲,“忘了,弟妹沒有爹娘。”
謝馨蘭附和道“這也就怪不得嫂嫂如此不聽話了,原來是有人生沒人教。”
江黎能容忍她們欺負自己,但不允許她們說她爹娘的壞話,她起身,同她們廝打起來。
那是江黎第一次打架,竟不知是如此痛快。
王素菊的發髻亂了,珠釵掉到了地上,臉也被抓花了,跌坐在地上哀嚎哭泣。
謝馨蘭手臂上現出好幾道抓痕,江黎還打了她,“既然無人教導你尊重他人,那我便來教導你。”
她連著打了謝馨蘭好幾巴掌,把謝馨蘭打哭了才停止。
謝老夫人氣炸了,大步走上前,“我撕了你這個小蹄子。”
撕她
江黎怎么允許,她隨手給了謝老夫人一巴掌,謝老夫人當即嚇傻了眼。
江黎笑出聲,睜開眼時,臉上還含著笑意。
金珠聽到動靜,轉身走過來,見她醒了,高興道“謝天謝地小姐你終于醒了。”
江黎看看金珠,又看看眼前晃動的燭燈,還有屋內的陳設,才意識到她剛是在做夢。
不過夢境那般走向也著實讓人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