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她這輩子都沒出過遠門,就當短途旅游了。
溫葉記得在許柏禮的自傳游記中,描述過蘭城的風景,比起頗富饒的宛城,蘭城是個山清水秀,詩情畫意的地方。
陸氏猶疑“景容倒是在信里說想念你院里小廚房的菜。”
溫葉當即道“這個好辦,我把紅杏也帶過去,正好做些好吃的給景容補一補,我聽說松山書院食堂的菜色味道一般,這都快半年了,想必景容很是想念紅杏的廚藝。”
陸氏逐漸被說動了,她想了想道“我多撥幾個護衛給你,你過去之后,派他們去查一查,景容有沒有染上賭博的惡習,蔣婆子說,他近來花費銀錢比較多。”
這是陸氏唯一擔心的事。
溫葉立刻應道“我一定讓他們好好查。”
陸氏心也緩了緩,她確實不愛出遠門,讓別人代自己去,她又不放心。
溫葉確實是最合適的人選,景容能聽得下去她的話,最重要的是她是自家人,肯定不會欺騙自己。
陸氏感動之余道“你去了之后,也不用著急回來,路途奔波,多歇息幾日,府里有我,西院我也會照看。”
這正和溫葉的意,她笑了笑說“都聽嫂嫂的。”
徐玉宣在一旁聽了半天,只聽懂一件事,那就是母親要走。
他忙問道“母親,要去哪里”
溫葉扭頭看著他說“去看你景容大哥。”
徐玉宣又忙指了指自己“那宣兒呢”
溫葉“許先生就快要回來了,宣兒留在家,好好讀書。”
徐玉宣“那父親呢”
溫葉想也沒想道“你父親陪你一起留在家。”
徐玉宣沒有不滿了,點點腦袋說“好”
聽她提起二弟,陸氏突然想起一件事,道“差點給忘了,還有半個多月就是二弟的生辰,你記得吧”
說實話,溫葉還真沒想起來。
當初交換庚帖的時候,她只是瞄了一眼,未曾放在心上。
不過在陸氏面前,怎么能說不記得呢。
溫葉點頭“自然記得,不瞞嫂嫂,我此次去蘭城看景容,也有想給郎君選一件特別的生辰禮的意思。”
沒計劃的事,她張口就來,絲毫不帶心虛。
能看到他們夫妻二人之間越來越和諧融洽,陸氏心里也高興。
她道“你有這個心就好,不過也不要舍不得花銀子,西院每月的盈收不少,你缺了就去賬房拿。”
不用花自個兒的養老銀,溫葉當然心動,不過她嘴上仍道“用郎君的銀子給郎君買生辰禮,會不會不太好”
陸氏卻道“有什么不好的,你們是夫妻,夫妻一體,分什么你我。”
“再者,二弟每月有俸祿拿,府里月例也沒缺過他一日,這些就足夠他用了,堆在庫房里的那些銀子,你和宣兒不用,誰用”
陸氏都說到這份上了,溫葉哪還有不接的道理,她乖巧道“那我聽嫂嫂的。”
晚間,得知溫葉三日后要去蘭城,徐月嘉反應不大,但憑借溫葉看人的準頭,他此刻心情肯定算不上好。
溫葉解釋道“我是代嫂嫂去,幾日就回來了。”
徐月嘉不信“只有幾日”
目光直視過去,仿佛能將她看穿。
溫葉將正啃點心的徐玉宣拉過來,說“我已經和宣兒說好了,我不在的日子,他陪你睡。”
徐玉宣配合昂了一聲,道“父親別怕哦,宣兒陪你”
母親說父親晚上一個人睡覺會害怕,所以讓他來陪。
徐玉宣不知道父親怕什么,但他是兒子,保護父親,是應該噠。
徐月嘉拒絕“你去便是,他就不用了。”
徐玉宣聽懂了,頓時噘嘴扭過半副身子,不看徐月嘉。
溫葉笑了,挑明道“你是怕他尿床吧。”
這次,徐玉宣整個身子背過去,連溫葉也不理了。
徐月嘉瞥了一眼兒子后,視線重新落回溫葉身上道“早些回來。”
溫葉保證道“一定。”
即使知道一定兩個字,從她嘴里吐出來,可信度不高。
但,徐月嘉愿意去相信。
這時溫葉忽然又道“我記得郎君生辰好像快到了。”
徐月嘉“嗯。”
依舊面無表情。
溫葉用他能聽到的聲音,小聲嘀咕“生辰禮該準備什么好呢”
徐月嘉眸光微動,臉色明顯好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