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葉想清楚了,既然徐月嘉如今對她有點見得了光的心思,她干嘛不先躺下享受。
至于為何不擔心萬一徐月嘉將來變心了怎么辦。
溫葉的想法時,心是最難掌控的一樣東西,等他真變了再說。
大不了少個睡友罷了,反正她還有嫂嫂,養老銀子也夠用。
不過,開竅的男人就是不一樣,以前他可從來沒主動給她捏手捏肩。
徐玉宣趕在早膳全部擺上桌前回來。
坐在溫葉和徐月嘉中間,手里拿著根雞腿在啃。
陸氏堅信吃哪補哪,是以大早就命人燉了雞湯送過來。
溫葉吃的是沒放辣子的麻醬涼皮,她看著啃得正有勁的徐玉宣,忽然道“午膳給你煲鴨子湯好不好”
徐玉宣頓住,小嘴動“鴨”
溫葉“對,就是鴨。”
徐玉宣搖頭“不吃鴨鴨。”
溫葉“那吃鵝”
“就是咬你的那只鵝。”她補了一句。
徐玉宣重重點頭,認真道“吃”
還敢吃對方,看來沒被嚇出陰影,溫葉微微挑眉,在心里道。
結果就聽徐玉宣又說“吃點點,吃腿,別殺它。”
溫葉“”
你是會吃的。
有點心軟,但不多。
養了半個多月,徐玉宣的腿傷已好差不多,藥還抹著,但如今不會再像先前一上藥就嗷嗷哭了。
熱氣逐漸散去,轉眼到了夏末初秋時節。
許柏禮還未從蘭城回來,徐玉宣不用去上課,這段時日大部分都在西院。
不過只要徐月嘉不在,溫葉就會帶著他去正院。
陸氏稀罕得緊,有她在,徐玉宣能少纏她好久,以及在陸氏這,她能聽到好多比話本上寫的還要有趣的故事八卦。
這天,溫葉睡醒,照常領著小孩兒去正院。
陸氏見母子倆過來,隨即讓婢女去端兩盤母子二人愛吃的點心。
溫葉坐下后,見陸氏手里拿著封信,就問“是景容的信”
陸氏頷首道“是啊,若不是宣兒的先生幫忙送了些衣物吃食過去,他怕是都想不起來寫封信回來。”
溫葉嘗了塊桂花糕,道“嫂嫂之前可不是這樣說的。”
陸氏道“之前是天就能收到好幾封,如今是個月都見不到封,我打算過幾日去趟蘭城。”
還有不到個半月就是中秋節,每年從中秋節開始,一直到年后開春,是陸氏最忙的時候。
真正能騰出空閑的也就只有夏天最熱的那段日子。
陸氏倒不是怕長子在書院學業下滑,反正在府里聽講時,成績就般。
她對松山書院還是放心的。
在蘭城照顧他的婆子和小廝在信中提過句,切都好,就是近來小世子用銀錢多了些。
點銀子,陸氏還不放在心上,她怕的是長子花費這些銀錢,是染上了某些惡習。
不親自去一趟,她不放心。
溫葉聽了問“那嫂嫂準備什么時候去”
陸氏打算道“再過幾日吧,等我將府里的事兒都安排好。”
說到這兒,陸氏忽然看向溫葉,“我不在的日子,國公府可就要靠你了,到時候我讓冼嬤嬤留下,你有什么不懂的,就問她。”
自陸氏幼時起,冼嬤嬤便跟在了她身邊,從定安侯府到國公府,多年耳濡目染,不是吃素的。
溫葉忽然覺得手中的桂花糕不香了。
什么叫靠她了,溫葉忙問“嫂嫂打算什么時候回來”
陸氏“一來一回就要耗時兩日,至少五日吧。”
她也不能在蘭城多待,府里一堆事兒呢。
溫葉“五日”
也就是讓她管五日家。
這可不行。
溫葉想了想道“不如我替嫂嫂去,蘭城說近也不近,要走一天呢,我擔心嫂嫂的身子。”
她說得誠懇意切。
陸氏沒想到過這一層,讓溫葉代自己去,她思頓問道“你不怕累”
溫葉搖頭“不怕。”
是累兩天還是累五六七八天,她還是算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