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你就會知道啦。”林微微俏皮地眨了眨眼。
突然,假山前出現了一道他們正在探討的那人的身影,林易渚神出鬼沒般出現在自己閑置的這棟別墅前,他看上去并不是來關心女兒派對的準備進程的,而是直入主題地問起他最為關心的那件事
“你確定她會來嗎”
林微微到了父親面前,反而就沒有在紀宥這個舅舅面前放得開了,她就連聲線也穩重了幾分,信誓旦旦地保證道,“阿姨一定會到場的。”
“也是,她從來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林易渚玩味的眸光之中閃過一絲欣喜,隨即又拍了一下曾經小舅子的肩膀,示意他辛苦了。
“紀宥你最近不容易啊,又要準備畢業,又要給你的外甥你置辦這些。”
但林易渚也不過是口頭慰勞,并沒有實際上想要幫忙的想法。
林微微一早就看出了父親走一個過場的意思,她并沒有挽留,她總覺得父親這種人你不能束縛住他,任何人拉得越緊,他就越想離開。
在新安國際萬眾期待的矚目之下,校花林微微的生日會終于拉開了帷幕。
兩米高的幕布上,玫瑰花如瀑布傾瀉而下。
在展示臺上呈現出的每一份慕斯都精益求精,幾近完美,而香檳處,也擺放著同色系的無酒精飲料。
和所有到場的人設想不同的是,清貧學霸蒲予暉并不如他們所想的那樣故意找了個借口避開,他帶著標準的hitetie,出現在林微微的生日派對上,不說光彩奪目,至少也算得上熠熠生輝。
至少,他和林微微之間那種曾經微妙的流動著的不和諧一點點地消融了。
他們在生日晚宴的兩端遙遙相望,卻又相得益彰。
可能是他們大多數的同學形成了貧窮的蒲予暉穿著校服的刻板印象,所以當蒲予暉身著這一身高級的燕尾服的時候,滿目震驚
八卦和議論的聲音層出不窮,不過,就連林微微身邊的閨蜜也不由感慨“微微的眼光不錯”,把林微微說得面紅耳赤。
然而,場面的氣壓一度很低。
那個之前眾所周知追求過林微微的沈玨在沒有被邀請的情況下,跟著他的幾個兄弟一起來了這度假別墅。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不讓這位沈大少爺進來,之后的沖突總是免不了,可真要放他進來了,這也很容易給沈玨造成一種被邀請的錯覺。
沈玨身邊的幾個兄弟這時候猶豫了,前陣子一個個打包票似的,說人家林微微就是忘記了,不然肯定要特意邀請他,可真到陪沈玨一起參加林微微的生日派對的時候,這幾人又覺得有幾分尷尬。
要不是看在沈玨錢多的份上,這幾人是說什么不會厚著臉皮來的。
到了這會兒,他們只能想方設法地在場外求外援,或是給以前關系還不錯的同學瘋狂發消息,以拜托他們能放自己和沈玨進來。
沈玨則是完全不知具體的情況,他只曉得他那份給林微微準備的生日禮物有一陣子了,來都來了,他怎么找也準備送完再走。
而這幾個開路的卻十分不中用。
正當沈玨有些困窘的時候,一輛熟悉的賓利停在了生日派對的入場口,而那被眾人包圍的林微微卻從人群里毫無留戀地掙脫出來,熱情洋溢地迎接起了這輛車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