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統領怎么是你”
其實無花最想問的是,你怎么會中
“找找大夫。”
蘇映秀的話驚醒了無花,他擰著眉快走了兩步,在床榻前半蹲下對蘇映秀告了聲罪,拿過她的手給她搭腕診脈,無花是懂些醫術的。
“噗通”一聲,也不知蘇映秀拿來的力氣,竟一把將毫無防備的無花拽上床,然后翻身壓在他身上,兩具身體一冷一熱緊緊交纏在一起。
“蘇統領”無花驚呼出聲。
卻也沒有更多的話。
燈線昏黃、幽暗密閉的房間里,曖昧的喘息聲如同魚線上的小鉤子,勾住了人就跑不掉、逃不開。
無花眼神晦暗不明,瞳孔深處被點燃起一簇欲火的光芒,他身體始終維持著被蘇映秀拽上床時的姿態。
不推開、不拒絕,輕嘆一聲,甚至閉上雙眼,放任蘇映秀越來越過火的動作。
蘇映秀天性就帶著一股子隨心所欲,已經完全陷入藥性中的她,沒有了冷靜思考的能力,微張的唇瓣中散發著少女獨有的幽香氣息,在被她扯開衣襟露出的肩頸處流連忘返。
蘇映秀細白修長的手雖然好看,但并不似其她女子那樣柔軟無骨,指腹和掌心都帶著薄薄一層繭,那是常年練劍、握劍留下的。
此刻它一寸一寸撫摸過無花如玉的臉龐、微紅的耳朵、頎長的脖頸、性感的鎖骨、寬闊的肩膀,然后順著松松垮垮掛在臂彎的月白僧袍一路滑下,肌膚相接處仿佛帶了電流,酥麻瘙癢直入心尖。
蘇映秀完全是憑借本能行事,礙事的衣裳被粗魯地扒下,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度,然后是霹靂乓啷各種飾品,令牌、玉簪、念珠等等全被摘了丟在地上。
最后鴉青色的床帳落下,遮住了一室春光,卻擋不住曖昧吟哦。
蘇映秀一覺醒來,只覺得精神前所未有的好,那感覺就像練了什么不正經的魔功秘籍,比如采陽補陰。
須臾,徹底恢復清醒的蘇映秀一巴掌拍向光潔的腦門。
她昨天真的采了朵花,還是個和尚,刺激
蘇映秀只是略微回味了一下,就覺得有一股火氣直充腦門,差點頂得她流鼻血。
看來藥性還沒徹底解決,無花不行啊
“”聽到蘇映秀心理活動的系統,它都替無花委屈。
初次開葷就被迫辛苦勞累了一夜,人差點整虛脫,就這還不滿意,他找誰說理去。
天已經大亮,蘇映秀還要去找膽敢給她下藥的小癟三算賬,就準備撿衣服起床,她記得昨晚是扔地上的。
還沒等她伸出胳膊,就見一套嶄新的衣裙整齊疊好放在枕邊,不用想就知道是誰準備的。
蘇映秀挑了一下眉毛,眼神玩味,不愧是七絕妙僧還挺貼心。
一直到蘇映秀穿衣洗漱打理好自己,無花才像掐著點似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