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洞賓訕訕一笑,以為蘇映秀不喜歡他喝酒,掩耳盜鈴般將手邊的酒壇往后藏了藏,解釋說:“我太開心了,一時忘情就沒控制,下次不會了。”
凡間烈酒對神仙的影響微乎其微,蘇映秀才不管他喝了多少,只要別耽誤正事就行。她雙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問道:“快跟我說說曹景休怎么樣了”
呂洞賓咧嘴嘿嘿一笑,“滿滿三大庫房花了曹家大半積蓄,現在七色花全砸手里了曹景休被刺激的如喪考妣當場就暈了,不僅滿城醫術高明的大夫被請去看診,就連宮里的皇后聽說哥哥大白天暈倒擔心不已,也派去了數名太醫。哈哈這損失可比科舉舞弊還要大,我估摸著沒十天半月他緩不過來。”
笑過樂過,蘇映秀說:“教訓也教訓過了,是時候該引導曹景休修道了。”
呂洞賓還沒有嘗試就感到頭疼,他苦笑道:“曹景休出身名門,家產豐厚,位高權重還是皇后親哥,這樣的他如何肯舍得放下一切隨我修道”
蘇映秀也不說話了曹景休的確棘手,捫心自問換了她,她也舍不得。
呂洞賓三人煩惱了半天仍是無從下手,從酒樓離開正準備隱身前去曹家時,就見一名柔弱女子披頭散發,渾身是傷的跌跌撞撞出現在街道,后面還有一群兇神惡煞的兇徒在追趕她,兩旁的路人見狀紛紛避讓。
眼瞅著就要兇徒們就要抓住那名女子,呂洞賓縱身一躍擋在中間,抬起腿連著三腳踢飛了沖在最前面的幾人,臉一冷道:“光天化日竟敢當街欺負一個弱女子,你們眼中可還有王法”
那些兇徒懼怕呂洞賓的武力,但主子的命令不可違抗,只能壯著膽子色厲內荏道:“笑話,你可知道我們是誰府中護院,想要逞英雄,得罪了我們家主子,當心吃不了兜著走”
呂洞賓嗤笑道:“哦,你倒是說說,你們主子是哪根蔥,哪瓣蒜”
為首的兇徒虎目怒瞪,粗喝道:“放肆我們主子是曹家三少爺,侮辱國舅爺可是要砍頭的”
又是曹家
呂洞賓懶得搭里這群護院,示意蘇映秀扶著那名女子走了。
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蘇映秀幫女人治好了傷,溫聲詢問她遭遇了什么
在女人啜泣的低訴下,他們了解到女人是今年進京趕考的一位舉人妻子,因為樣貌出眾在市集買菜時被曹家少爺看中,強擄到府中霸占為妾。她的舉人相公遲遲不見她回去,多方打聽才知道她的下落,去到曹府找曹家少爺里論要人時,被曹家少爺下令打死了。她今天是趁看守的人不備才逃出來的,想去找包大人報案為亡夫報仇
穿山甲是個性情中人,聽完這女人說的,氣得拍案而起,怒道:“早知道我就一直盯著那公子哥了這兄弟倆不愧是一家人,一個忙著賺黑心錢,一個強搶民女還殺人。”
蘇映秀剛想說什么,就聽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幾十個拿刀、眼里滿是殺氣的男人沖了進來,一句話不說見到人就砍,毫不手軟。
蘇映秀保護那名女子,呂洞賓和穿山甲將人制服后,使了些小手段就讓這群人吐出了幕后主使。
他們都以為是曹三少爺派人來殺人滅口的,但萬萬沒想到,殺人滅口是真,人卻是曹景休派來的。
“這個曹景休真是一時三刻都不能讓人放松”呂洞賓被氣的沒脾氣了,他原地打轉了一會兒,冷聲道:“我們將這位夫人送去開封府,去找那位包大人。”
蘇映秀指著蹲在墻角瑟瑟發抖的殺手們補了一句,“順便把他們也帶上。”
殺手沒有完成任務,反被捉了連帶苦主一起送去官府,就算曹家出了一位皇后照樣玩完。
包拯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執法公正嚴明,龍頭鍘下不放過每一個犯罪份子。
開封府捕快辦事效率高,暗中還有呂洞賓三人相助,很快便查清事實的來龍去脈。
曹家三少爺見色起意、殺人奪妻,曹景休包庇弟弟、買殺手殺人未遂,這些都是鐵證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