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藥材名為七色花,只生長于北方。
曹府有那消息靈通的下人就竄動曹景休收攏所有的七色花,再運到南方以極高的價格售出,這樣一來一回不僅能把上次交給國庫的銀子給賺回來,還能富裕不少。
性格膽小的曹景休聽到這個餿主意開始堅決不同意,他因為科舉舞弊的事在皇帝那里掛了號,短時間內不敢在犯事。而且曹景休本性并不壞,他知道面對瘟疫,藥材對百姓的重要性,多耽擱一天就會有更多的人死去。
但一心想在主子面前露臉的下人不想錯過好機會,巧舌如簧的蠱惑曹景休,詭辯這只是在做生意而已,愛財如命的曹景休動搖了。
主仆二人陷入激烈的討論中,怎樣隱瞞身份以超低價格壟斷購入七色花,怎樣運到南方受災地區,怎樣的價格才能賣
正沉浸在即將大賺一筆的快樂中的曹景休,并沒有發現屋內的角落,有一道白色的身影若隱若現。
蘇映秀眼疾手快地將憤怒之下難以維持隱身狀態的呂洞賓拉出曹府。
“你聽到了,真是喪盡天良”
曹景休想著發國難財,斷百姓生路的做法是徹底激怒了呂洞賓。
他雙目噴火,咬牙切齒道:“看來給他上次的教訓還不夠”
“你準備怎么做”蘇映秀也看不上曹景休的所作所為,想到南方瘟疫,她眸光閃爍道:“要是你沒有想好,我倒是有個主意。”
呂洞賓壓下心頭火氣,興致盎然道:“什么主意,說來聽聽”
“南方瘟疫我可以解決。”蚊子再小也是肉,她可沒忘系統任務,蘇映秀清澈明亮的眼睛注視著呂洞賓,臉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甜如蜜糖的梨渦乍現。
呂洞賓一時被晃了神,目光炯炯,如癡如醉地盯著她臉頰兩側的梨渦,暗自吞咽口水。
“七色花于我來說可有可無,但曹景休并不知道這件事,他既然想要壟斷七色花,那就讓他買,必要的時候你還可以暗中幫一把。比如用法術把天下所有未被采摘的七色花全都弄來,裝作藥商好心賣給曹景休”
呂洞賓眼前一亮,好損,我喜歡。
蘇映秀哼笑道:“這次讓他一把賠破產”
蘇映秀離開開封前,呂洞賓收到師父漢鐘離傳來的新消息,稱曹國舅的致命缺點是“財”,唯有勘破“財”方可得道成仙。
好了,這下不用猶豫了,曹國舅就是曹景休沒跑了。
穿山甲也不用浪費時間盯著那公子哥了,被蘇映秀叫回來幫呂洞賓一起整治曹景休。
蘇映秀去到發生瘟疫的村子后,只用了三天就將所有患病的百姓治好,收獲了百姓滿滿的感激和大夫們真心實意的敬佩。
婉言謝絕掉當地官府要幫她上表請功,蘇映秀期待看到曹景休的下場,解決完瘟疫后并沒有在南方多留,便騰云駕霧趕回了開封。
找到呂洞賓的時候,他正在開封最好的酒樓喝酒。
穿山甲沒有酒癮,正依靠著閣樓外的欄桿,邊瞇著眼曬太陽,邊拋花生米吃,小表情很是悠然閑散。
蘇映秀踏進隔間左右掃了一眼兩人,眉毛微挑,在桌前的凳子上坐下,下巴點了點堆在地上的空酒壇,問呂洞賓:“你這是喝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