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映秀偷偷用余光看向馬文才,發現他正盯著祝英臺紅艷欲滴的耳垂,目光深邃,若有所思,他一定發現祝英臺耳朵上有針眼了說不定已經在心里懷疑起了祝英臺的真實性別。
就在蘇映秀想辦法打斷馬文才時,就見小惠姑娘忽然伸手指著馬文才,義憤填膺道:“昨晚就是他用弓箭射傷了祝公子”
馬文才多驕傲的一個人,怎么可能眼睜睜看著別人往他身上潑臟水,卻無動于衷。
他剛想起身反駁,就感覺身旁掠過一道涼風,某個仍和他處于冷戰中的人,蹭的一下搶在他前頭站起來。
馬文才冷硬的心里,就像被注入了一股玉液瓊漿,又甜又暖,他安穩坐著不動了。
送出“玉液瓊漿”的蘇映秀,皺著眉表情嚴肅道:“沒有證據,小惠姑娘還是不要妄下定論,以免冤枉了好人。”
小惠不服氣,“他算什么好人前天還故意為難祝公子和梁公子,讓人弄斷他們的桌椅,孤立他們,而且整個書院只有馬文才有弓箭,不是他暗箭傷人還能有誰”
蘇映秀語氣平靜,條理清晰道:“馬文才昨晚整夜同我待在房間并未外出,你說他傷了祝英臺,難道他會分身術不成而且弓箭這種東西并非是什么貴重物品,書院為了給學子練習箭術,庫房就有許多存貨,再不濟派人下山買一張,也是輕而易舉。”
老好人梁山伯也贊同蘇映秀的看法,“對啊小惠姑娘,永安兄說的有理,兇手使用弓箭做武器并不能代表什么,說不定就是有意嫁禍給馬文才,故意加深我們之間的矛盾。”
“英臺你昨晚看到行兇者的面目了嗎”
祝英臺搖了搖頭,說:“昨晚天太黑了,那人離得遠,又蒙著面,我看不清,只知道他穿著和我們一樣的衣服。”
小惠他們除了弓箭這個有點刻意的行兇武器,和馬文才與祝英臺有矛盾,以及衣服這個有跟沒有一樣的線索外,并沒有任何關鍵性證據就確定兇手是馬文才。
而馬文才卻有品行優良的蘇映秀擔保作證,他整晚一直待在房間沒有出去,所以現場大部分人還是相信馬文才不是兇手。
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
“為什么要撒謊幫我”人群散去,馬文才忍了一會沒忍住,表情不自在道,“你明明知道我昨晚出去了一會,我有時間作案的。”
“”蘇映秀略慌,她該怎么解釋。
實話實說
當然是你出門時一臉內急,回來后表情放松,身上還帶著一股茅房獨有的味道。
馬文才離開的時間雖然不短,但也絕對不長,如果他在那段時間還能抽空去殺祝英臺,蘇映秀真要懷疑他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
不過,這話要真的說出來,馬文才絕對會惱羞成怒,拿箭射死她吧
“我當然是因為相信你啊”蘇映秀笑容真摯,身上散發著圣母的光輝,“你性格雖然不討喜,但絕對做不出偷襲人這種卑鄙行徑。”
而且誰不知道你馬公子財大勢大,在書院你就差學螃蟹橫著走了,誰得罪你,哪兒還用晚上偷偷摸摸去傷人,大白天就敢把人綁了,當箭靶子
不知道蘇映秀內心活動,第一次被人全心全意信賴,馬文才內心感觸極大,他目光堅定道:“放心,我一定找出兇手,給你一個交代。”
“啊”蘇映秀滿頭霧水,難道不應該是找到兇手給你洗清冤枉,給祝英臺一個交代,這里面有她什么事嗎
還有別以為我幫你說話,就代表冷戰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