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輕描淡寫,很平常。
周圍人卻都傻眼了。
旁邊有個許家故交家的姑娘,一直對許映白有點意思,只是許映白性子太冷淡了,她實在抓不到和他接觸的時機,好容易湊上前來準備套套近乎,聽到這句話,眼睛都紅了。
許映白一直單身,戀愛都沒談過,眼下竟然直接過度到了有太太
他不是喜歡開玩笑的人,說有,那肯定就是有了。
太太被他保護得太好,一直到現在,大家甚至都還不知道許太太到底姓甚名誰。
言月這天下完播,給認真發了一條短信,“謝謝您一直以來的支持。”
“我七月要去京州表演啦。”
“祝您和您的妻子婚禮順利,新婚愉快。”
以前一次彈幕聊天,說他已經結婚了,她最開始還有點子不太好意思,怕他的妻子介意他給她打賞。后來某次在直播間說,他妻子是學音樂的,喜歡唱歌和演奏。
言月原本早有感覺,昨天才終于敢確定。
、hite、白。其實許映白一直也沒多刻意掩飾自己的馬甲。
她輕輕吁了一口氣,果然,愿意不求回報為她一擲千金的人,自始至終,只有一個人。
那天的k活動,她是打賞金額最高的人,拿到了平臺人氣獎,因此受邀作為音樂區代表唯一的代表。去京州參加七月的公開演出,這次機會難得,平臺很大。
因為專業原因,言月從小還是挺習慣登臺。
她也不怕見光死,自然接受了這個機會。
她最近在家寫譜子,春夏秋冬四季組曲都寫完了。不過澤淵對她說,要發專輯的話,作為新人,四首歌曲實在太少,至少翻倍合適。
于是言月羞澀地把自己以前寫靈感的那個本子帶給澤淵看,問他這里面有沒可以用的。她自己偶爾也讓彈出
言月從初中開始,有靈感,便會記錄下來,已經寫滿了三本冊子。
澤淵翻看了一下,簡直驚呆了,“你這是抱著金礦要飯吶你為什么不早拿出來”
他以前只覺得她演奏很厲害,倒沒想到,她在創作上的天賦比演奏還要強。
十幾歲時寫的歌詞都特別有靈性,雖然有些稚嫩。澤淵忍不住一頁頁翻看,思索著,有哪些改進一下可以用。
言月抿著唇,有些不好意思。
那會兒她失憶了,沒有許映白,沒有朋友,沒有家人,而且社恐又孤獨。只能把內心無處發泄的情感寫成歌。
原本以為一輩子都不會見天日。
也算是和過去的自己的一次和解吧。
下午才回復她的短信,“嗯,會的。”
“表演加油。”
他私下話很少很冷淡,一共沒說過幾句,每句都簡短,和她接觸極有分寸,很有矜持禁欲的人夫感。
仿佛和她說話都是在背著自己老婆,對不起她,因此不能有任何逾矩,規規矩矩地束縛著自己。
真的太悶騷了。
那他昨天是不是故意的,還說她用別的男人錢養他。
盯著那個id,言月嘆氣,一本正經發,“謝謝,到時候我給您和您妻子寄過去我的專輯。她應該會喜歡的。”
她就陪他演下去,看他什么時候主動掉馬。
放下手機,言月伸了個懶腰。
走在自己的道路上,雖然有些波折,卻最終還是回到了正途。
四月陽光很好,秦聞渡回國了。
他事業發展不順,賭博輸了全部存款,想方還清債務回了國,不料回家被家人罵得狗血淋頭。
秦聞渡坐在陽臺上,倒了一杯紅酒,仔仔細細復盤了自己這幾年。
其實,他一直隱約覺得,是自己被算計了。
當年那場晚宴是戚喚宇攢的局,他家世背景好,秦聞渡缺少這方面的人脈,而且聽說許映白回國了,也會來,他挺想和他見個面。不料,最后,許映白沒來,他也沒和戚喚宇攀上關系,卻在那遇到了祝青雯。
如果不是因為有祝青雯,他和言月也不會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