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孟元元啞著聲音問道。
古先生往廳門看了眼,見著外頭空蕩,并無旁人,小聲道“我后來無意間得知一件事,孟兄的船被毀,是官家所為。”
孟元元一臉震驚,瞪大眼睛全是不可置信。
就聽古先生繼續道“不算確定,但聽說孟兄手中似乎有一件絕世珍奇,好像還牽扯著什么。他不回來,可能就是不想再將你和你母親牽連進去。”
“這,”孟元元久久沒有緩上神,拼命在回憶中找尋著,“可并沒有這樣的事。”
沒有,要說珍奇,定然不是那把紫檀螺鈿阮咸,阮咸頂多就是掛著一個百年的名號,更甚者千年的古琴都有,那才算珍貴。
想到這兒,忽然憶起了一件事,便是當年族里欺負她和母親,曾經一隊官兵闖進過家中,說是家中藏有未經市舶司允許,而入大渝境內的舶來物。
商不與官斗,當時母親只能讓步,并且也堅信是族里故意造謠。果然,里外搜過,什么都沒找到。
如今想想,卻有蹊蹺。
古先生也看出孟元元是什么都不知道,勸了聲“你自己知道就好,不要對任何人說。”
孟元元點頭,對人深深做了一禮“謝謝先生。”
晚上,孟元元留在了郜家。
風寒使得她有些疲憊,也一直思忖著父親的事情。想著,父親和大哥或許真的活著,只是因為什么原因,回不來大渝。
她服下賀勘給的藥丸,早早睡下。
第二日起來,身體好了許多,那藥很是管用。
郜夫人忙著半月后兒子的定親禮,拉著孟元元一起商討主意,只是過程中小心的避開了她與賀勘的種種。更說讓她再住一日,養養身子。
孟元元答應了,想著也幫郜夫人忙活一下,盡一點兒心意。
到了晚上,郜家父子守在倉庫那邊,沒有回來。
郜夫人包了包子,等著蒸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惦記著男人和兒子,就說要過去送包子。
孟元元決定跟人一塊兒過去,想跟郜英彥說說穆課安的事。
郜家的青帷馬車便往南城最東面而去。
正如郜夫人所說,郜家的倉庫比較靠外。每家的倉庫間也有一定的距離。
馬車停在大院中,郜家三人連同孟元元在倉庫邊上的屋內,一起圍著桌子用飯,幾個伙計也湊來喝酒。
如此,一場酒下來,已是夜深。
江水茫茫,黑夜不見五指。
賀家的船仍停在碼頭上,賀勘坐在房內看書,燭火映照出冷淡的一張臉,搭在桌邊的右手食指,一下一下敲著桌面。
這時,外頭走到上響起咚咚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清凈。
“公子,”房門被從外面一把推開,興安面帶慌張的跑進來,“西面,發現有賊匪摸上了岸。”
“西面”賀勘緩緩抬眸,面上沒有多少驚訝,“來得還挺快啊。”
興安大聲哎了一聲,著急道“是郜家的倉庫,少夫人也在那邊”
“你說什么她怎么會去那里”賀勘臉上的疏淡瞬間破裂開,手里書冊啪得掉到桌面上。
下一刻,人從桌旁起身,帶著椅子砰的一聲掀倒在地。
他一把推開門前的興安,快步跑了出去。,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