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三昧真火給你烤豬也不是不行,幾分熟”
“不是,我真的不吃。我就是想幫幫豬媽。她生完以后,到了春天,就能帶著寶寶重新找地方了。”
“送走了猴子,來頭豬,你真是交友廣泛。”
“”
“而且你的善心很多余。”
你之前撈那些快要溺死的小動物時,還順手給蓮藕,那行為比我慈善多了。
雖不是修煉的,但趴著休息的野豬已經睜開眼睛,它沉沉地望著我。嘴邊的兩根獠牙又長又尖,臉上不少疤痕,估計沒少打架。
如果我想動它,這會兒它就會殊死一戰。
拍拍野豬屁股,我很是溫和地說“我幫你。”
它聽懂了,那股要斗的氣息消散。
“但是這里不方便清洗創口,和我去天池吧。”比劃著,我指向洞外。
小肥藕又成了我的背部掛件,不吭聲了,大概是哪吒默許了我的做法。
野豬跟著我下山,它好幾次都湊到我背上了,看起來是想吃了小肥藕。手辦被吃了,免不了要被哪吒教訓,我只好把藕人抱到懷里。
天池的水是流動的,只不過地勢平緩,水的流動也溫和。走到下游處,我招呼野豬趴下。
豬媽倒下就睡覺,似乎對我格外放心。大花苞移過來時,我正在洗豬。
本體來了,小肥藕變成了普通的藕塊,被蓮梗丟去了野豬那邊。豬媽本來在睡,猛地睜開眼睛,大嘴一張,就把藕塊嘎嘣脆地吃掉。
我仿佛看了一個不到三十秒的恐怖片,哪吒把自己喂給野豬了。
揮散掉腦子里的奇思妙想,我專心洗豬上藥。這下豬媽就非常干凈了,由于在天池岸邊待了很久,也被蓮花清香腌入味了,沒有了那股難聞的騷味。
于是,冬季開始,我成了養豬龜。
對于哪吒來講,這個體驗還挺新鮮,他總是調侃我。
“我是養龜又養豬,你下次還要撿什么養”
正在給野豬喂藕塊,它會小心地避開我的手掌,絕不會咬傷我。平時與我散步,也完全不會突然沖撞,總是很穩重地跟在我身旁,就這一點來講是格外聰慧的。
我小時候想過養狗,狗沒養成,倒是過了一把養野豬的癮。
靠在豬媽的身上,感受著溫暖,我懶洋洋地看了眼花苞,笑著說“哪吒太子,這樣靠著真的很暖和。”
“嘁。”
“我其實想養狗,毛茸茸的很可愛很暖和。”
“你這種光滑的不也挺好玩。”
“還是有毛的更好。”
“蠢龜,你手感很好啊。”
“”
不要這么一本正經地討論手感,總覺得怪怪的。
因為我對自己龜殼地用心護理,所以我的手感確實還不錯,殼子摸起來是光滑的,同心圓紋路看著也光亮十足。
簡單來說,我是烏龜里的漂亮龜。
對于自己的顏值倒是沒什么執著的,自己自在舒適就好。人嘛,只要對得起自己就好。
以后能化形隱居了,可以考慮養羊和牛。不用多,夠我喝奶就行。
美滋滋地想著今后的生活,感覺睡覺都能笑出聲,然后我的龜殼就遭到了敲擊。
不容抵抗地被捆回到蓮葉上趴著,我被迫遠離了豬媽的溫暖懷抱,回到哪吒身旁。
豬媽只是睜開一只眼瞧了瞧,隨即又事不關己地睡了。我也不能指望身懷六甲的野豬媽媽來對抗哪吒大魔王。
冬末春初時,豬媽產崽了,我正式開始了母豬的產后護理。哪吒倒是了很多蓮藕蓮子,豬群吃不膩就狂吃。
為了多給它們一些菜色,我還去山上挖竹筍、找野菌。而哪吒能捏好幾個藕人了,我身旁總跟著兩三個小胖藕。
雖然有時候覺得被監視,可在挖筍挖菜的過程中,小胖藕們出了不少力。若是遇見了兇獸,它們還會警戒,給我報信。
小胖藕們既是監視,也是防護。
積雪徹底融化后,春的氣息也越來越濃,天氣回暖,整個山林都醒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