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染視線跟過去,發現那邊陳列的都是耳飾。
她沒多想,直接走了過去。
大品牌的首飾,連陳列都充滿了創意。一眼望去,那些精美漂亮的耳飾像是伊甸園里的星辰,每個都漂亮得別具一格。
“你有喜歡的嗎”孟染看向霍抉。
霍抉已經坐在了柜臺前的椅子上,手撐著下顎,“我不懂,你選。”
“”
既然是來幫忙,孟染便俯下身認真挑選起來。
說來也巧,孟染從小就喜歡戴各種各樣的耳環耳釘,她對耳飾有著特別的鐘情,每次逛商場看到喜歡的耳飾,都會買下來收藏。
孟染在柜臺前仔細挑選,渾然沒發現那雙持久落在她身上的目光。
緩慢而平靜里,不動聲色地藏著暗涌,炙熱一點一滴蔓延,最后停在她左邊的耳垂上。
“這對字母款比較大方,上面還鑲了鉆,參加活動也能帶。”
“這對也不錯,珍珠質地,很百搭。”
“如果你朋友性格活潑熱情的話,可以選這種彩色”
話說一半,被突然的手機鈴聲打斷。
孟染見是傅修承的手機響,便自覺沒再往下說。
誰知那人看都沒看,直接伸手到口袋里按掉了電話,而后看著孟染,“彩色什么”
孟染“”
還不到三秒鐘,鈴聲再次響起,應該是有急事。
可這人還是看都沒看就掐掉。
孟染有些尷尬,“要不你先接吧。”
霍抉還是那個撐著下巴的動作,慢條斯理地看著她,“聽你說完比較重要。”
孟染怔了怔。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垂下頭沉默了會兒。
走神這幾秒,她視線落到柜臺左上方的一對耳環上,忽地眼前一亮。
“這對很特別,你覺得呢。”孟染手指著那個位置。
霍抉看過去,是一對鈴蘭花造型的耳釘。
和她手機殼背面畫的鈴蘭一樣,清幽恬淡,遺世獨立,美得仿佛不沾艷俗煙火。
的確符合孟染的審美。
柜姐積極把耳釘取出來,微笑道“小姐可以戴一下看看上耳效果。”
孟染還沒開口,霍抉已經接了過來并遞給她,“麻煩你。”
“”
純白色的金屬鈴蘭做工精致,充滿了高級感,連孟染自己都很喜歡。
因此她只是猶豫了幾秒,便對著鏡子試戴起來。
戴之前,先摘掉自己耳朵上原本的耳釘。
霍抉平靜地坐在一旁,終于在時隔快兩個月后,再次看到了那顆棕色的小痣。
一時間,沉寂在腦中的某些感覺倏地瘋涌而出。
她嘴唇的溫軟。
她呼吸的溫度。
甚至是她每根手指曾經在自己身體上留下的觸感,在此刻都那樣清晰而深刻地從大腦里蘇醒。
不。
他從沒忘記過。
孟染專心對著鏡子戴耳釘,對身邊人的情緒毫無察覺。
她右邊的已經戴好,左邊的不知怎么回事總是對不準耳針,就在柜姐打算開口問要不要幫忙時
一只手忽然伸了過來,輕松扣住耳針,又離開。
他手指很輕地擦過耳垂,溫度轉瞬即逝,卻好似有電穿過,沿著耳廓一路攀升,激起成片顫栗。
孟染動作停住,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好半晌,她才轉過頭。
目光觸及他,熟悉的那種燒灼感又悄悄襲來,記憶里冰涼的海風也好像在腦中卷起了熱浪。
“很漂亮。”他喉結微動,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