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給你看。”
“”司珩摸了摸額頭,“我不去。”
“他沒邀請你”
“嗯。”
關綺點頭“哦,那這是鴻門宴,他是想套我話。”
“你聽說了”
“八卦總是傳得很快,賽寧很多人見過eggy了,有一些同事覺得她像裴總。”
“那你打算怎么應付”
“能怎么應付我就一口咬定孩子是你的唄。”關綺哈哈大笑。
她笑的時候,肩帶滑落了,顫動的不只是她的笑容。
“關綺,我想操你。”司珩衣著得體,筆挺地站在玻璃門外,口氣四平八穩,只有不太清明的眼睛涵蓋詭譎的欲念。
“我會跟他裝傻,這個秘密怎么可能經由我的口告訴他。”關綺直視司珩的眼睛。
“我現在要是過去,你會死得很慘。”司珩的背微微彎曲,長腿交疊,目光順著關綺的脖子往下,“你這件衣服質量好嗎”
“裴總要是對我說,司珩對你可沒什么秘密,我就回答他,這個小氣的男人還在生我的氣,還在跟我玩猜心游戲,我們還沒到分享這個秘密的階段。”關綺反手送了暗扣,她想換一件更舒適的內搭,“質量應該還行,你不是嫌我不夠精致、對你不重視嘛,好不容易出一趟差,我總得帶幾件像樣的”
“就算你穿麻袋我也能撕開。別遮,手放下來,把布料最少的那一件穿上。”
“布料都很多,你之前送的我都沒帶。我敢帶嗎來之前你還傲慢的很,要是看見了,那可不得了,你又會覺得我要用投懷送抱來破冰了。”
司珩動了下唇角,“什么情況下我會看到喝醉了闖進你房間還是你略施小計”
“喝醉了你不會來,你”關綺朝他下半身歪一下頭,按下窗簾開關,“過來。”
光線一點點變暗,司珩在窗簾完全閉合前踏進房間里,但僅僅只是站了進來,沒有向關綺靠近。
他懶得搭理她的嘲諷,到底行不行,他會身體力行。
啪一聲,關綺開了一盞閱讀燈,曖昧的光芒籠住她衣料不多的身體。她深沉又安靜地看著一床之隔的男人,只是這樣看著,卻覺得他像是扔了一把跳跳糖到她的身體里。
從小腹到后背,星星點點的跳動越聚越多,只要他再往前一步,這股態勢就會演變成一場海嘯,傾覆她全部理智。
司珩細致又專注地賞看眼前這幅軀殼。這一刻靈魂并不重要,愛的程度深淺不必穿破理性,跟憾失的歲月博弈。他曾經以為,他們再也不會有這樣的時刻。
“脫掉,手放上去。”他沉聲命令道。
關綺知道他不想要一場常規的沒有創意的身體求和。他要占上風,要宣泄他壓抑已久的,他要她在現實中演繹他夢里的情節,給他這些年來的煎熬與難耐一個顛覆性的交代。
“司珩,你過來。”她叫了聲他的名字。
“一直都是我主動走到你面前。”司珩的嗓音霎時間變得渾濁,他抬起下巴,居高臨下地凝視關綺的眼睛,“兩個方案,一,你過來,跪下去;二,我躺好,你自己上來。”
“我要是都不呢”關綺的目光也變深。她真低下頭,他未必覺得有意思。過去那么多場交鋒,他沒有哪一次是因為她的臣服而得到快感。
她以為她不妥協,這家伙仍然會像之前那樣急不可耐地走向她,席卷她。
可沒想到,他竟然笑了。他輕輕地牽了下唇角,做出一個“那就算了”的表情,“那就別干了。快四年了,你沒有長進就算了,我還能沒有嗎你的手會生銹,我的不會,我就跟它繼續過,也挺好。高效簡潔,還用不著花心思做服務。”
“憑什么我的手就會生銹我手指都磨細了”
“細了嗎某些功能退化了沒玩玩小玩具忘了我的尺寸你不會就用一根手指吧你手指能有多大能耐,夠得到能讓你快樂的地方嗎”
“”這絕對是關綺聽過的最刺耳的騷話,她聽得腦袋脹痛,扔了件不知道是什么款式的薄衣料到司珩的頭上“滾出去”
司珩哪兒肯動,他冷笑著,一邊握住她的小吊帶,一只手往腰下落。
關綺耳根一熱“你要干嘛”
“你觀賞一下整個過程就干看著,吃不到用不到”
“滾蛋”關綺轉身往浴室里走。
她沒想到這家話還真行動起來了,聽見一聲悶哼之后,她打開浴室的水流,掩蓋著荒唐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