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病他比之前還要瘋他是忘了他的頭銜跟身份了嗎他在她面前徹底不要臉面了嗎
就算是熱戀期那會兒,她身體不允許,他被迫需要做這種事,他也會偷偷去到浴室里,不讓她聽見看見,可他現在呢
關綺擔心自己無法再直視他西裝筆挺地坐在辦公室或者談判桌上的樣子。
司珩聽見里面的動靜,結束惡作劇,用力地把她的吊帶衫扔遠。
這時她手機開始震動,他走過去一看,是裴晟。
他接起來,語氣十分不友好“你急什么”
“關你什么事你是不是把人扣了”
司珩直接掛了電話。
關綺聽見關門的聲音,第一反應是,呀,這么快嗎他會不會是動手的次數太多了,那什么已經失靈了
她走出浴室,瞥了眼垃圾桶,里面空空如也,又去到他方才坐的位置,地上沒出現任何紙團。
竟然是假把式。
坐回床上,關綺忍不住笑了。忽然想起過去某一個潮濕的傍晚,這家伙又一次越界之后,也是這樣摔門而去。
那天初吻被掠奪后,關綺經歷了一個迷茫的夜晚。她回想當時那個情形,覺得她就該給司珩一個耳光,或者更有氣勢的回吻他,羞辱他“混蛋,你技術也就這樣。”
她覺得自己露了怯,占了下風,也怕被他看見她眼睛里的沉迷。
她去找惠子阿姨聊天,問“愛上一個花心的男孩該怎么辦”
“誰”
“司珩。”她毫不掩飾地說出他的名字,怕小川惠子不記得他的中文名字,又輕聲補了句“ryan”。
小川惠子沒有探聽關綺為什么覺得司珩是花心的,只是問她“他喜歡你嗎”
關綺點點頭。
小川惠子沉思片刻,說“拋開所有,我們先直面結局。如果往后你發現他父親當初的決策真的是有問題的,他逃避了企業責任,沒有配合警方查明真相,那你對ryan會是什么態度”
“不知道。”關綺搖頭。
小川惠子說“那你從這一刻就開始做承接最壞結果的心理建設。你是聰明的女孩,該享受一段聰明的愛情,輕裝上陣比稀里糊涂的要好。”
這個時候的關綺還不懂什么叫輕裝上陣,她淺薄地理解為藏起一半真心。而她的心理建設就是隨時準備抽離。
或許司珩的沒有安全感,就起因于她的這個思維誤區。
司珩嘴上說不去餐廳吃飯,可沒過幾天,關綺就在餐廳里見到他。
“嗨”她像沒發生過那件事情似的,自然地跟他打招呼。
司珩見她心情好像不錯,思考著是她原諒了他的“下流”還是已經在享受其他愛情,已經無所謂他這個人了。
這頓飯司珩吃的很安靜。關綺幫忙上菜,但沒有作陪,后來送來一份草莓冰激凌,對他笑著,但始終沒有跟他交流。
“你化妝了”他終究秉不住,開始沒話找話。
關綺只是涂了點唇膏,她湊近司珩“你覺得這個顏色適合我嗎”
“還行。”他挪開視線,長腿無意識地撞在桌角,“你到底在高興什么不會是因為見到我了吧。”
關綺順著聲響看了眼他的球褲跟球褲,“你這樣想也行。你下午是準備去打球嗎”
她就不能兩句話分開說嗎偏不給他回答前一句的機會,他輕哼了聲“下午去公寓附近新修的球場,你去嗎”
“你想教我打球嗎”這話的意思就是可以去。
“你有170嗎”司珩掃了眼她短裙下的腿。
“差一點點。”關綺問,“是不到170就不能學打籃球嗎”
“不。”司珩聳肩“我問這個問題純粹就是為了得知你的身高。”
關綺偏過頭忍笑,這家伙是怎么做到既別扭又直接的。她說“我沒有球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