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珩”關綺以為他沒聽見,往里走,看見他坐在陽臺的藤椅上吹風。
司珩胳膊垂下去,風吹起他的頭發,他目光有些空,但談不上多么憂傷,可這一刻,關綺忽然就覺得心軟。
“明天要不要來餐廳吃飯”關綺靠近后問他。
“沒胃口。”
“好吧,那我走了,再見。”關綺沒有說“拜拜”,而是更為正式的“再見”。
司珩回了頭,目光落在她的裙擺上,“是以后都不再見的意思嗎”
“當然不是。”
“不是嗎”
“可我聽起來好像。”
“司珩,咱們用不著這樣吧。”關綺有些急了。
“我怎么樣了你剛剛講英語不就是為了讓我聽見嗎”
“那你這幅樣子不就是為了讓我可憐你嗎”
司珩猛地一下站起來,逼近關綺“被拒絕就可憐我告訴你,我拒絕的姑娘多了,可我拒絕了就是拒絕了,我絕不會又心猿意馬,回頭撩撥她們”
“你什么意思”關綺被氣懵了,腦袋一陣脹痛。
司珩冷笑“我什么意思你不知道你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小心思嗎除了我,那個日本男生、水球運動員,還有誰關綺你到底釣著多少人”
“你”關綺呼吸都不暢快了,念頭一轉,心想干嘛生氣給他看,轉身就走“喲,這次終于記清楚了,人家是玩水球的”
她話未落,司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急什么今天你不說清楚就別想走。”
關綺想掙脫,重心沒站穩,急急往司珩的書架上摔。司珩見狀,伸出手護著她后腦勺,手背重重地撞在一套硬書殼上。
“嘶”司珩輕微蹙起眉頭。
“疼嗎”“嗎”字又輕又閃躲,因為關綺的胸緊貼著一個結實的胸膛,兩個呼吸驟然纏繞在一起。
司珩低下頭,直視關綺的目光,關綺以為他想說點什么,結果他什么也沒說,唇瓣壓了下來。
上次是唇角,淺嘗輒止,這次卻是翻涌的怨氣跟癡心。
關綺的舌尖像觸了電,根本來不及逃脫,電流又順著脊椎往下,整個人軟成一灘泥。
就在關綺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時候,司珩放過了她。
他對她說“晚上盡管去約會吧,帶著對我這個下流之徒的咒罵,對別的男孩笑的時候想起我這張卑劣的臉,吃甜品舔嘴唇的時候糟心地回憶起跟我舌吻時的齷齪。”
關綺沒理會他這句話。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他房間的。
那天她走到夕陽里,下意識觸了觸自己的嘴唇,懊惱地想,他為什么要用那么難聽的詞才形容這個吻。
這或許才是真正意義上她的初吻。
記憶的閥門關上,水流也被司珩關上。擦干身體的時候,他想,他就該跟自己和解。
去他的朋友曖昧期吧,過去他們倆根本沒有曖昧期。他們倆之間,從來就沒有過黏黏糊糊跟小心翼翼。
他會一直進攻,哪怕往后退半步,也是為了給下一次的進攻助力。
只要她給他機會。,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