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準。”司珩命令。
“憑什么”
“有本事你就把鏡頭對著你自己。”
關綺眨眼睛“我有什么不敢”說完對著鏡頭把外衣脫掉。
“行,有種你就繼續,我這兒隨時準備好。”
關綺看他也脫掉了襯衫,人往推拉門上一靠,八塊漂亮的腹肌顯露出來。她昨天夜里剛玩過,其實這會兒不該饞的,但還是不自知地咽下一股躁動。
“嘿關綺”司珩突然晃了下鏡頭。
什么東西快速掃過,關綺根本沒看清,但她迅速聯想到具體事物,大罵“你有病啊”說完掛了視頻。
那玩意兒支棱起來了她現在臉紅心跳,不能被他看到。
司珩發來文字消息瞧你這慫樣兒。這能隨便給你看我有那么惡趣味
他就是虛晃一槍,掃了人魚線給她看。
關綺自知被耍,回擊道怕不是真的虛吧,真不行回去帶你去看中醫
司珩一看,氣得想摔手機,可他做不出來發照片過去證明自己這種事。他想了半天該如何扳回這一城,最后對她說你怕是忘了我最高記錄了吧
關綺早忘了。越界了,朋友。
司珩你給我撤回
關綺晚安。
八年前,他們的第一個冷淡期結束在司珩的炸毛中。
游泳館事件之后,司珩短暫消失了,他開啟了他的自駕之旅。關綺在社交平臺窺探他的動態,看見他一路向東,似乎很是盡興。
跟司珩同行的有別的年輕人,關綺認出其中一個女孩,確認那是司玨口中出入過司珩公寓的某個辣妹。
半個月的旅程,什么故事都有可能發生。關綺暗示自己,司珩的那個吻和他說出口的喜歡,就像天上的一顆流星,跟深刻跟雋永沒關系。
那半個月,司珩最厭煩的一點,是他有了手機依賴。無非是想看看那個狠心的女孩有沒有發來求和的消息,哪怕是問問學習或者關心一下同胞的外出安全問題呢,可是都沒有。她拒絕的有多堅決,冷卻的態度就有多決絕。
他不斷暗示自己,隨便吧,第一次心動不代表就能心動一輩子。他總會再遇到別的喜歡的姑娘。
那是返回波士頓之后,小川惠子帶著工程師傅來給他的公寓做空調系統養護,他沒想到關綺也來了。
他們倆淺淡地打了個聲招呼,他想他的眼睛里一定有掩飾不住的失落,可她明亮的眼眸里卻沒有半點尷尬之意。
她依然明媚大方,好像沒有任何深刻的情緒值得她陷落。
“旅行怎么樣”只有兩個人的時候,關綺主動跟司珩聊起天來。這時候關綺依然沒想清楚,她到底該跟他成為一種什么樣的關系。
她覺得美好的初戀里不該承載其他雜質。哪怕她動了真心,日后到了攤牌的那一天,這點真心也會蒙塵。
司珩沒什么聊天的興致。他不喜歡偽裝自己,他也不想看關綺。他送了她好幾條裙子,可她今天身上穿著的卻不是他送的。
他隨便接了句話,往自己臥室里去了。
關綺正迷茫,小川惠子走過來,跟她聊晚上去參加聚會的事情。
她們倆單獨在一起時會講日語,可關綺聊著聊著突然就切換成英文。
司珩在房間里聽得清清楚楚,小川惠子說了一句“那男孩挺帥的,你快二十歲了,可以享受愛情了”。
臨走時,關綺去跟司珩的房間跟他打招呼,“先走啦,拜”
司珩沒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