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泄恨般地說出了她此生最后悔的一段話
“關綺,繞了這么一大圈,在我身邊做了兩年的狗,就為了這一刻嗎哦對了,你還有幫手是吧,我知道他們開始暗中調查我了。可你覺得你們又能怎么樣呢,就憑你手上那點東西,就能替你姐姐報仇做夢吧。真想知道真相嗎那我今天就好好講給你聽,許艾,一個空有長相沒有腦子的笨女孩,她當初是多么聽我話啊,她也叫我姐姐呢,我說什么她都信,信到最后她迷失自我懷疑自我了,可是她選擇自殺,跟我有什么關系呢我只是讓她幫我做點她不想做的事,她也只是被同事們孤立了一陣子,是我讓她去死的嗎是她太敏感了,太脆弱了”
會場里掀起激烈地討論聲,沒人在乎這還是不是年會。看清視頻里的秦蓁后,大家的目光又通通落在舞臺上。
裴晟是在喬可可的提醒下才打開手機觀看這段視頻的,而他剛看到關綺被打,他身邊的司珩就起身離席。
“你要干嘛”他迅速攔住這個即將喪失理智的男人。
六年前,司珩為關綺打過一次架,那是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的身體里或許有隱藏的暴力因子。那也是他第一次進警局。那天他從警察局出來,看見關綺的眼淚,他發誓,他這輩子都不會再讓這個女孩哭。當然,如果再有人招惹這個女孩,他也不怕再進一次警察局。
這一刻,他知道自己又被這個女人騙了,她真的太擅長欺騙他了。人在憤怒值達到頂峰的時候,理智蕩然無存,也無暇思考任何后果,現在他只想釋放他心里那頭猛獸。
他甩開裴晟的胳膊,徑直往會場外走,裴晟看見他沒有上臺,稍稍放下一顆心。可僅僅只過了兩分鐘,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裴晟回了頭。
這個快要二十九歲的男人,脫掉了他的西裝,手拿一根一米長的黑色鋼管,搭在肩膀上,以一種無法被攔截的強大氣場,徑直走向舞臺,走向那兩個窮兇惡極的施暴者。
卓然跟在他身后,沒有半點要阻攔的意思,她甚至為他擋開想要插手的幾名保安。
司珩跳上舞臺,手里的鋼管精準無誤地落在方靖安的身上,方靖安稍有回擊,他一腳將其踹倒在地后來他干脆扔掉了鋼管,只用拳頭。
而他們周身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
他當然不是要方靖安的命,他克制地拿捏輕重,他只是想把關綺受的罪討回來。
最后,他兇狠地看向被嚇傻的秦蓁,一把將她的脖子勾住,唇角帶著惡毒的笑容,對秦蓁說“報警吧,我進去,你們倆也進去,只要關綺沒事,我都ok。”
裴晟完全說不出來話了,他問淡定地站在他身邊的卓然,“他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他從哪兒搞到的鋼管”
卓然聳聳肩膀“不覺得他帥呆了嗎”
鋼管是她提前準備好,放在場外的。她知道關綺傷的有多重,也猜測或許會有這一幕。她愿意做一個很酷的幫兇。
盡管關綺早就發了消息給她
zoe,待會兒不管發生什么,請你一定要攔住司珩,不要讓他發瘋。
她才不攔。大不了她給司珩送牢飯。
人都有為愛失智的時候,她眼里這個理智的大齡少年,也該發泄一番他心中蟄伏已久的怨氣了。
沒過多久,任煦帶著審計跟警察到了現場,可她來晚了,因為這個不聽勸的男人已經用他自己的方式維護了他心中的正義。,,